孫景正和白老師商量過年穿新衣服的美事。
就被熊孩子的吼叫給打斷了。
“這是樊小妹哥哥家的小孩。”白老師也不喜歡這種關門都阻隔不了的噪音。
“樊小妹父母帶著孫子雷雷過來投奔她,最近就住在隔壁2202。”
“怎麼?最近樊小妹掐到尖了?要雞犬升天了,哪個倒黴蛋中招了?”孫景玩味的笑道。
“別這麼說。”白老師對於樊小妹還是有幾分感情的:“樊小妹人還是不錯的。
之前邱瑩瑩被白渣男欺負,是樊小妹幫她出頭。
甚至為此差點被白渣男給誣陷進了警局。”
孫景笑笑沒有說話。
不吹不黑,樊勝美這件事做的還是比較仗義的。
可謂是唯一的閃光點了。
否則一個優點沒有,全是缺點,怎麼當主角?
真的全靠硬吹嗎?
“起來嗎?”白老師見他不說話,緩了緩,眼見噪音時不時傳來,就詢問道。
“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再戰?”孫景戲謔的笑道。
“不是!”白老師感受到壓力,連忙搖頭:“我是說換個地方說說話,這幾天,我很少回來,都是在公司。”
“聽著熊孩子的吵鬧,每日一個恐婚恐育小技巧是吧!”孫景直接抽身而起。
“你是不是有問題?”白老師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孫景,直言不諱的問道。
“需要我隨身攜帶不孕不育的證書給你看?”孫景知道她對於自己橡膠過敏的說法有懷疑,並且也對意外懷孕有恐懼。
“你真有?”白老師一愣。
她一開始的確是非常恐懼的。
哪怕孫景一再說不會有問題。
因此每每事後去吃藥。
但隨著日久生情,她也漸漸習慣了。
對於吃藥沒有那種事後一支菸的剛需迫切感了。
再加上前段時間,海後勞拉長期大量服用避孕藥造成腦血栓的事情,讓孫景給她提了個醒。
她選擇不再吃藥。
掐準生理期,才會主動招呼孫景過來上課。
不過時間一長。
這依舊是有意外風險的。
特別是孫景那肉眼可見造成意外的機率翻番再翻番。
她的感受比誰都深都強烈。
然而到現在,依舊沒有任何意外。
這不由不讓她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