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桐山醫院的副院長親自去國外請回來的。
一回國,兩人就遇見了開飛刀剛下飛機的他。
當時那位副院長看見本該在值班卻謊稱妻子生病陪護的他出現在飛機場時,臉色都黑了。
好在他熟練的裝作沒看見,直接一低頭走了。
而副院長不想撕破臉,也沒有追究,只是事後找了機會敲打了一番。
但這種敲打,對他沒有任何意義。
他還直接盯上了這個心外專家。
因為這明顯是請回來代替他的。
好在這個專家明顯是個真正的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在他的不斷找茬挑戰(使壞)下,最終內心不夠強大,選擇離開,回到國外。
這也是孫景如日中天,啪啪打他臉,讓他丟盡臉面,他始終能夠冷靜的底氣。
當初那個專家的遭遇,未嘗不能重現在孫景身上。
當然肯定會很難。
畢竟孫景一看就不是那種可以欺之以方的正人君子。
但他也有足夠的耐心。
然而現在孫景搞這種技術培訓,拉攏團結心外所有人的動作過於絲滑熟練,這讓他感覺很不妙。
因為如果連所有人都真心倒向了孫景,那麼他再想暗中使壞,一抓住機會就給孫景狠狠來一下,也將會是謠言失去了土壤,病菌失去了溫床。
他不僅需要更大的力氣,還大機率需要親自下場。
而那時,他很有可能真淪為白朮、唐畫之流,遭遇孫景正面打擊了。
看看白朮、唐畫的遭遇,他要說不怕,也是在自欺欺人。
手術室裡。
沒人在乎主任醫師王冬怎麼想,甚至忘記了有他這一號人的存在,一個個眼神專注,腦子裡全是這臺手術。
等到大家都心裡有數後,孫景看向了麻醉主任。
作為培訓的新手術,又是孫景主持的,桐山醫院麻醉科自然是主任親自上陣,保駕護航。
“好了。”
“那開始吧。”孫景得到麻醉主任的肯定答覆後,自己掃了一眼監護儀器,確認無誤,宣佈開始。
孫景主刀。
對面站著桐山醫院心外的另外一個主任醫師。
之前培訓時孫景誇他做的不錯。
他表面謙虛,但心中還是頗為自得的。
因為這可是來自孫景的認可!
然而現在真在病人身上做手術,他看了幾眼孫景的動作後,就忍不住抬眼看向了對面低頭做手術的孫景。
眼神複雜極了。
他不是不知道孫景的技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