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們來抓公會成員,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公會成員。
等到他們來抓我時,已經沒有人為我說話了。”
而在這裡,他和孫景的共性,都是男人,都是人,都有不被仙女跳威脅的最基本生存需求。
甚至孫景理應比他更上心才是。
畢竟看孫景那架勢,比他還風流,更擔心也更厭惡這種事情是必然的!
霍思邈在一個警察的陪同下,去做藥檢了。
而帶隊的警察則是指揮剩下的人,兵分兩路,直撲劉娟和那個酒吧服務員。
孫景交代清楚,就帶著三小去實驗室做科研和開小灶去了。
酒店內。
劉娟還沒有走。
在軟硬兼施的讓霍思邈不敢吭聲渾渾噩噩的離開後,她就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出神。
昨晚的事情,只不過是順手為之。
但聽著霍思邈痛哭哭訴,她也是有所觸動的,陪著喝了幾杯酒後,也坦露了一點心聲。
比如她說:“沒人愛我了!”
這就是她如今最大的煩惱!
她是想釣金龜婿,但是一山望著一山高,始終想要更好的。
在這個過程中,名聲已經徹底傳出去,爛大街了。
一開始還有人是真心覺得事已至此,乾脆和她結婚算了。
畢竟她長相也不醜,能讀到醫學博士,更是智商不低,這樣的老婆,其實已經很難得了。
這時候還是有人願意去嘗試愛她的。
但卻被她遇到更好的目標後,毫不猶豫的捨棄了。
幾次三番後,她不僅名聲爛大街,這做派和習性更加不堪,讓人見之生厭,事後就連嘗試都沒人願意嘗試了。
於是她也只能收起過去的‘真心’,開始不裝了,直接攤牌威逼。
但是這種威逼效果利弊參半。
有利的方面,就是效果立竿見影,對她的銷售工作大有裨益,讓她多賺了不少錢。
有弊的方面,那就是她‘看上’的男人,能多躲她就往死裡躲她。
就算被她抓住,也如避蛇蠍,連表面敷衍的虛情假意都不願意維持。
她已經得到了一點好處,要讓她徹底翻臉,她也做不到。
於是就是‘談一個’,就‘死一個’。
沒人愛她,是必然的事情。
以至於現在明明她車上坐了幾十個男乘客,卻讓她感覺死寂一片。
除了多賺了錢,幸福感比當初靠自己辛苦學醫的奮鬥滿足感,差了無數倍。
那時以她的學歷和顏值,妥妥同學們眼中的女神,也曾得到很多男同學的愛慕暗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