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一臺手術也是非常值得一看的。”
“我也很期待這臺手術。”肖硯說著,就擺出看著手術室,一副不想再說話的樣子。
冉懷舟也只能作罷,跟著她一起看向手術室。
觀摩室前排位置。
白朮抱手坐在那裡,臉色冷漠的要滴出水來。
坐在一旁的一箇中年白大褂,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孫主任果然名不虛傳。
一來就給了我們這樣的震撼。
心臟不停跳手術本來就已經夠難了。
沒有想到他竟然想到用在惡性腫瘤切除術上。
真是匪夷所思。
白醫生覺得他能成功嗎?”
“王主任可是大主任,這話應該我問你啊。”白朮自然知道對方不懷好意,直接懟了回去。
“這不是你和他接觸的多嘛。”王冬笑容依舊,話中有話。
他就是那個選擇直接不來迎接的心外主任醫生。
本來也是國外留學歸來的大博士。
經常在期刊上發表論文。
自認為順利晉升心外主任是自然而然的,誰想到卻遇上孫景空降。
他怎麼可能對孫景有好感呢。
更別說迎接了。
不過當他知道白朮和孫景的衝突,被孫景直接停職後,他快要笑死了,深感自己做的選擇對。
白朮這傢伙,仗著院長愛徒的身份,早就不絲毫給他這個主任醫師的面子。
再加上白朮技術的確有兩把刷子。
再拖下去,未來絕對是威脅他地位的競爭對手。
而現在兩個對手狗咬狗,他不樂才怪了。
他已經聽到風聲,說院長要將白朮調去急診,避孫景的鋒芒,以後多半沒什麼機會再讓這兩個對手起衝突了。
不過沒機會,他創造機會也要讓他們起衝突啊。
既是從旁看樂子,也是希望他們出錯,好讓他藉機上位。
“比不上你啊。”白朮也陰陽怪氣回來:“等學會了這個心臟不停跳手術,你出去開飛刀的機會就更多了,沒準多到不用看這位心外主任的臉色。”
“開始了。”王冬不接這話茬,示意看向手術室。
白朮輕蔑的冷笑。
王冬喜歡做飛刀賺外快,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而做飛刀是不合規的。
早晚要被孫景這個心外主任找茬。
他也等著他們兩個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