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沒錢。
在魔都,她有房子,還正在拆遷,戶口本已經被凍結了,只有她的名字。
所以只是暫時沒錢。
而她的一雙兒女,卻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等。
為了拋棄她這個負擔,儘快拿到拆遷款,又訛醫院一大筆錢,竟然真的對她這個親媽不管不顧。
將她一個人扔在醫院裡。
一次次讓她一個人在生死邊緣徘徊,連陪同看望都不做。
她屢次讓醫院給兒女打電話,讓他們過來。
可她兒子女兒後來乾脆連電話都不接了。
只讓醫鬧代表們在這等著她死,再給他們電話,他們才願意過來。
她已經對這雙兒女快死心了,正在讓醫院找律師立遺囑。
不讓這雙不孝的兒女拿到一分錢!”
“就該是這樣!”白曉菁接話道:“如此不孝,甚至比仇人還可恨,憑什麼讓他們等著她死了就能得到好處。
陳力這對兄妹也是蠢貨!
魔都一套房,還是拆遷房,比他靠媽訛詐醫院要多十倍以上。
也只有蠢貨才會選擇這麼幹。”
“他可不蠢!”孫景搖頭:“只是人性如此,他覺得他再怎麼對待自己的母親,老母親也會無怨無悔的愛護他。
所以要拆遷的房子那是板上釘釘的,根本不可能有意外,不在他腦海裡的考慮範圍內。
他要考慮的只是短期的眼前利益。
短期來看,他拿不到拆遷款,又要支付那麼多醫藥費,還要照顧無法自理的老母親,這全是付出,沒有任何收穫。
久病床前無孝子。
更別說他根本就是極度自私自利的人了。
儘快擺脫老母親,將支付出去的錢立刻收回來,甚至大賺一筆。
如果不是寧至謙的身份和老母親格外頑強的生命力,他已經成功了。”
“真是每天一個恐婚恐孕小技巧啊!”白曉菁吐槽。
“不至於吧?”孫景笑道:“你別光看不孝的陳力,你身邊可就有非常孝順的子女。”
白曉菁不由看向劉志光和葉春萌,點了點頭。
劉志光不用說,那是一眼看著就憨厚質樸純孝。
而葉春萌雖然看不出來,但自從來仁華後,為男朋友來魔都的男朋友沒聯絡過一次,但和母親的電話卻幾乎每天一次,再忙也次次不落。
“別管他們了。”孫景提醒:“你們收拾收拾,回仁華吧,這次回去就要輪轉了。
下個月劉志光繼續跟著我在神經外科,葉春萌和白曉菁你們輪轉去心胸外科。”
“孫老師,我跟著您吧?”白曉菁請求道:“您是知道的,我目標是非常明確的,以後就是要當神經外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