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曦怕引來更多的注目,給孫景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只能引著宗小滿媽媽去了檔案室。
“孫醫生,求求您給我家小滿一個機會……”
一見到孫景,宗小滿媽媽就老生常談說自己的不容易,幾乎就是原封不動的將對劉晨曦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一邊說,眼見孫景只是神色平靜的站在那裡看著他們,一邊又給孫景跪下了。
這一次,她拉自己兒子宗小滿要一起跪。
但宗小滿卻不像在主任辦公室那裡一樣跟著一起跪了,而是使勁站著,低頭沉默。
“宗太太,我並不是北雅的醫生,這些事情本不該牽扯到我,所以也沒有我原諒不原諒宗醫生的說法。
他犯什麼錯,被怎麼處理,都是北雅醫院的內務。
是劉主任的事情!
他留不留下宗醫生,也是他的選擇。
和我無關。
我剛才也和劉主任說過了。
不過既然你們非要找我,讓我說兩句。
那我也就說說我的心裡話。
你說他這麼大了,除了拿刀子,什麼都不會?
你小看你兒子了。
我看他遊戲就打的很好嘛!
幹任何事情,第一講興趣,第二才說天賦!
你兒子對於遊戲的興趣,濃郁到什麼程度,不用我們多說了吧?
以後完全可以考慮將打遊戲當成工作。
你或許覺得這算什麼工作?
那我得和你好好說說,在國外,當一個職業遊戲競賽者,是一個非常有錢途的職業。
這以後也會發展到我們國家。
如果你兒子真能將這份當醫生看病人也能物我兩忘打遊戲的勁頭,持之以恆下去,沒準未來比當一個普通醫生更有錢途。
這是真心話。
而且就算打遊戲打不了職業,你所謂的必須當醫生拿刀子才能生活也是錯的。
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只要脫下孔乙己的長衫,周樹人的白大褂,什麼工作不能養家餬口?
魯迅說了:“學醫救不了中國人!”
就算是去搬磚,以他這一身塊頭,只要願意幹,也能立刻月入過萬,足夠讓你們有光明的未來了。
也省的你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省吃儉用供他讀書。
要知道博士畢業也只是起點,以後要想工作好,還有的是時間熬。
你也說你下崗好幾年了。
生活不容易。
可以考慮將空餘的房子出租,多餘的車子開出來跑跑。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