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想通了這個過不去的痛點後,眼神一暗,拿起酒杯,一口將杯中牛奶幹了,然後搖搖晃晃的起身,又要給眾人倒奶,真要不醉不歸了。
牛奶在加了殘酷現實這味新增劑後,已經發酵出最濃的酒味,喝的張偉和杜小雨真醉了。
因為只有神經麻痺了,才能暫時對痛點麻木一些。
孫景陪著他們一杯接著一杯喝了,直到張偉和杜小雨醉倒了,才將他們送進房間,收拾了一下,對著坐在那裡不動的鄒雨道:“走吧,我送伱回去。”
鄒雨沒有反對,起身和孫景並肩離開了張偉的家。
上了孫景的沃爾沃,駛離小區後,鄒雨看向窗外的夜景。
但孫景什麼超人五官,早就察覺到她是在從車窗的影子上一直看著自己。
“怎麼?怕我醉駕?放心,我和他們不一樣,喝奶是喝不醉我的,最起碼牛奶不行~”
“因為你不在乎不上心不傷心?”鄒雨索性不裝了,無視孫景赤果果的調戲,直直盯著他的側臉看。
“我只在乎學習。”孫景笑道:“這也是為什麼我選擇醫學,因為這是一個必須終身學習,且永遠也學無止境的技能。
對了,你會的十八般樂器到底是哪十八種?”
“幹嘛?”鄒雨聽到孫景終於忍不住詢問她這三年最得意之事,嘴角翹了翹:“和你有關嗎?”
“你知道我的,我愛學習~”孫景一邊開車,一邊調笑道:“就是不知道這十八般樂器中有沒有籃球,教練,我要打籃球~”
“樂器中怎麼會有籃球?”鄒雨眉頭一皺,猜到孫景多半又在內涵什麼。
“籃球自帶rap。”孫景不動聲色的找補。
也怪他在國外待久了,習慣了顏值高且身材霸道的女學伴,以至於卻忘了國內的真實情況,這才會脫口而出犯這種低階錯誤。
鄒雨和他是老熟人了,這會子哪怕他再若無其事,也反應過來了,低頭一看,俏臉一寒,狠狠瞪著他。
孫景微笑的繼續開車。
鄒雨也不再開口。
孫景將車停在了她家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驚訝道:“你媽不在家。”
從前在被鄒雨媽媽抓住,並且說了難聽話前,孫景和鄒雨一直打游擊。
因此他對鄒雨家情況瞭如指掌。
單眼一掃,就知道鄒雨家中情況。
“我的樂器都在家裡,你敢進去嗎?”鄒雨挑釁道。
“我這暴脾氣,我還真敢!”孫景說話間,就直接開車進了她的院子再次停車。
“你想的美!去打你的籃球去吧!”鄒雨嘲諷一句,就踩著高跟鞋進去了。
孫景站在那裡目送她進去。
開門後,鄒雨掃了他一眼,走了進去。
孫景不由笑了,悠然的走了過去,進屋後,關上了開著的房門,熟門熟路的上樓,時隔三年,重新參觀這個幾乎沒什麼變化的閨房。
看到桌上擺著的一個熟悉的小擺件,會心一笑。
鄒雨當他不存在,脫掉外套,換了鞋,就自顧自的離開了閨房。
孫景跟上,去了琴房。
沒錯!
她家有專門的琴房,擺放著高檔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