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你結婚了嗎?”孫景看出來了幾分,想到歪嘴龍王的典故,又看了看張偉,最終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結了又離了。”歪嘴龍王杜小雨苦笑。
“怎麼回事?”張偉頓時也顧不上傷感自己了,趕緊過來坐到杜小雨身邊關心的問道。
“說了你們也不懂……”歪嘴龍王看了看鄒雨,又看了看張偉這套房子,直搖頭。
“還是說說吧。”孫景笑道:“咱們這些孤兒院出來的,本來也沒人教導這些,如果還不相互吸取經驗教訓,那一個個會蹉跎很久,甚至是一輩子的遺憾。”
“嗯?”歪嘴龍王一聽這話音,又看了一眼鄒雨,若有所思,點頭道:“那你們別笑話我。”
“快說吧!”張偉催促道:“我們又不是那種沒心沒肺的。”
“好吧。”杜小雨也不裝了:“還記得孫景為什麼給我取歪嘴龍王的外號嗎?”
“當然記得!”張偉主動接話:“一來你嘴角咧起來的弧度非常顯眼誇張,是為歪嘴!
二來你名字有一個雨字,龍王爺就是管下雨的嘛。”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陪笑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鄒雨:“這都是孫景信口胡說打趣用的。”
“這我可沒胡說。”孫景表情玩味的看了一眼鄒雨。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張臉貌似也有歪嘴龍王的戲稱。
“這只是表面的說法。”杜小雨連忙道:“真正的取名原因是孫景和我們說過的那些最強贅婿的故事,你們應該還記得吧?”
“呃……”張偉笑容有點勉強了。
他當然記得,歪嘴龍王是和最強贅婿並稱的。
“你難道還是去當贅婿了?”孫景驚訝道。
在穿越過來繼承前身後,看見杜小雨這張臉,他就提前用最強贅婿歪嘴龍王的故事來提醒杜小雨,也是提醒張偉。
贅婿做不得!
但沒有想到兜兜轉轉,張偉眼看著還是一步步要走進去,杜小雨甚至乾脆已經嘗試過了。
“你們也知道,我大學是在京城讀的書。”杜小雨苦澀的點頭:“畢業後,僥倖考編成功,成為了一個公務員,當時覺得意氣風發,但是後來的經歷,讓我明白小小公務員什麼都不是……”
張偉聽著杜小雨的贅婿經歷笑容也很勉強了。
孫景見他們這樣,安慰了幾句,效果不佳,杜小雨的神色中分明透露著‘你這種真正的掛逼龍王,是無法理解我和張偉的心酸苦澀的’的意思。
“其實大家都一樣。”
孫景又飲了一杯牛奶,一聲嘆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你們知不知道,當初在復興路上,老洋房外,聽到鄒雨媽媽笑問‘你有幾分實力能娶我女兒’時,我的感受?”
“還有這事?”張偉一震,忍不住看了一眼鄒雨,瞬間將自己的擔憂給拋諸腦後,關心道:“你當初怎麼不和我說?”
“你說呢?”孫景笑道:“在你們眼中,我是孤兒院的啟明星,是無所不能的!
但是我再優秀,當時能買得起復興路上幾棟老洋房?
張偉,你這個年齡在這裡買下了120平的房子,已經超過了99.9%的同齡人。
可是我就算當初全款買下。
也不過得一句‘住在復興路,你不一定幸福,但是住那麼遠,你一定不幸福’的評價。”
“她和你說的?”鄒雨再也忍不住,盯著孫景的眼睛:“她什麼時候和你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覺得呢?”孫景微笑。
鄒雨沉默了。
原本她感覺孫景這是在編瞎話來安慰一個當過贅婿,提醒另外一個即將當贅婿的孤兒院兄弟。
這種事情,孫景可太乾得出來了。
那些年她聽過孫景說過的鬼話車載斗量!
但是這一句‘住在復興路,你不一定幸福,但是住那麼遠,你一定不幸福’一出,她立刻察覺到不對了。
這絕對是她媽媽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