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攔著我,我一定要教訓他!”谷超華嚷嚷著被霍思邈給推出去了。
“老谷,別鬧了。”出去後,霍思邈勸道:“孫景他話難聽,但也有道理。
你別忘了,陳平兒子就是個律師。
因為是原告,他不好自己給自己當律師。
但私下搞這些小動作來施壓,他不僅有這個專業能力,也有這個強烈意願來幹。”
雖然才過去了幾天,但還是那句話,綜影世界中,時間線和現實不一樣。
現在這幾天,在現實中可能就是幾個星期幾個月了。
病人家屬要說法,醫院以自己內部調查之後給說法,然後一拖拖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的,並不罕見。
這麼長時間,家屬得不到任何有進展的回覆,聯絡媒體進行曝光施壓,其實很正常。
更別說家屬本來就是律師,深知其中的套路和操作。
出現這種情況,太合理了。
見谷超華也反應過來了,霍思邈調侃道:“看來你明白了。
而且除了陳平家屬捅給媒體記者外,你的兩任前妻,也的確有這個可能。
你想啊。
你們之前或許算是和平分手。
可現在你惹上了這個麻煩,還被孫景給當眾指出了你和護士們的曖昧。
你那兩任前妻心裡就沒一點想法?
八成在生你氣呢!
當個熱心群眾,捅給媒體,看你熱鬧,來報復你一下,是不是也能理解?”
“滾蛋!”谷超華其實現在也知道孫景說的合情合理,但依舊很不爽,罵道。
“你現在看我熱鬧,在一旁給孫景當理中客,等著吧!
這次是我倒黴!下次肯定就輪到你了!
到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舔著臉說孫景說的對!”
霍思邈嘴上笑嘻嘻,心中也稍微一緊,隨後就丟開了。
他才不會像谷超華那麼倒黴呢。
雖然不想承認心中的一些想法,但聰明如孫景,不可能對誰都不管不顧的那樣耿直,對他……應該不至於這樣!
谷超華看他這個樣子,又丟下一番話,恨恨而去。
“你沒聽美小護說嗎?在他們抓捕猶太人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在他們抓捕天主教徒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天主教徒。
當他們來抓我時,已經沒有人替我說話了。
我和美小護的現在,就是你的將來。”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