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質問著北辰月的時候,北辰月好一番思考,隱約想起來一個月前那天夜裡,自己救了某個男人,對方卻像是認識他,不管不顧塞給她的那塊懷錶。
他說讓她一定要等著他,當時她只感覺一頭霧水,懵得不知所以。
似乎有了幾絲眉目,但她還是有眾多不解。
慕詩雅還在繼續說著,聲音裡滿是蒼涼的意味:
“不過短短一個月,整個季家都被打垮……”
季東陽很小母親就過世了,是他的父親將他這個私生子接到了季家。
季家還有一個長子,自然他在季家從小就不受待見,但是他的父親季萬林卻對這一切不聞不問。
那個時候,季家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就連季家的下人都不待見他。
25歲那年他娶了她,他從來沒有對她笑過一次,但是新婚當夜,他卻將她壓在身下。
那個時候,他喝的爛醉如泥,她清楚地記得他的口中念道著一個名字,他叫她北辰月!
原來從那一刻起,他就把她當成了北辰月。
她從來沒有忘記過這個名字,也不止一次從季東陽的口中聽到這三個字。
從那個時候起,她就恨透了這個叫北辰月的女人!
她恨她奪走了季東陽的心,季東陽愛她所以才會連做夢都夢見她!
而一個月前,他被人打成重傷。
回來的那天夜裡,他睡得很沉,她半夜醒來再次聽到他在一遍一遍地叫著北辰月。
他傷勢痊癒後的第三天,他的大哥便因為意外車禍慘死街頭,警察檢查過剎車閥門,曾經有人動過手腳,不排除他殺的可能。
他的繼母萬薇因為這件事精神崩潰,沒想到直接被季東陽送進瘋人院。
季東陽順利奪下整個季家的權勢,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他更是過河拆橋,居然要跟她鬧離婚。
短短的幾天,她的世界翻天覆地。
她知道他對她一向都很冷漠,也不在意,但昨晚,她恨透了他。
昨晚,她做了一桌的菜,只想討好他,可他不但把菜都掀翻了,指著她的鼻頭,“慕詩雅,我們離婚!”
“除非我死,不然絕不可能!”她抬起眸子鎮定地看著季東陽,可是季東陽卻冷冷的開口:
“慕詩雅,我告訴你,你父親做的那些事情是我親自向紀委舉報的……”
季東陽這話還沒說完,慕詩雅便發瘋地抓著季東陽的肩膀,不敢相信地質問他:
“所以,是你害得我們慕家家破人亡?”
如今因為他的父親被舉報已經被抓進了監牢,整個慕家只剩下她一個。
這個男人居然還要對她趕盡殺絕?
她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愛季東陽,可季東陽不愛她,她一直都知道,季東陽心裡愛的人就是他無數個夜裡呼喊著的那個名字——北辰月!
季東陽見慕詩雅不肯簽字,諷刺地上前,將她一把推倒在沙發上。
“對,就是我害得你慕家家破人亡,所以你確定到現在你還不離婚嗎?”
季東陽說這句話的時候,慕詩雅一巴掌就惡狠狠地扇了過去,只是季東陽卻靈巧地避開,反而硬生生地扣住慕詩雅的手腕。
慕詩雅用盡全身的力氣都無法掙脫開季東陽的束縛,此刻的她生不如死!
她恨自己為什麼不能早一點認清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