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較黑,慕南錚根本看不清陸蕭然的臉。
拿過手機,他想要開啟手電筒。
卻在開啟手電筒的瞬間,一個人影從天而降,因為他沒有防範,便被那人用力的踢開。
那人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去將昏迷著的陸蕭然抱起,然後轉身想要離開。
慕南錚哪裡會讓他們離開,他和哮天犬一起上去想要攔截下這人。
可這人的身手極好,光憑一根繩子就能在空中個方位旋轉,一時間他和哮天犬都近身不了。
他掏出槍,想要對準那人。
可那人不停在空中盪漾,他根本無法瞄準。
開了幾槍,全都打在了牆上。
而他和哮天犬兩個,現在完全處於弱勢。
因為透著月光,他看到那那人的手裡拿著手榴彈,下一秒,他就看到那人將手榴彈朝哮天犬扔了過來。
“躲開!”慕南錚朝哮天犬喊了一句,然後朝哮天犬跑了過來。
在手榴彈扔到哮天犬身上的時候,慕南錚抬腿像踢足球一樣,腳尖勾住了手榴彈,然後一份翻身,就用力的將手榴彈往窗子外踢去。
隨後他又用最快的速度,將哮天犬按倒在地。
“砰”的一聲巨響,火光沖天。
整棟民居都被炸燬。
霍達他們跑出來的時候,只看到了他們所在的隔壁民居被炸成了廢墟。
到處都是濃煙滾滾。
想到慕南錚,霍達朝著守在其他地方的手下喊道,“快,快救首長!”
守在其他地方的手下立刻全都跑了過來。
而他們誰也沒看到,此刻在另一邊的牆角,站著兩人。
一個是昏迷著的陸蕭然。
另一個則是剛剛救了陸蕭然的人。
他們在慕南錚踢開手榴彈的時候就從窗子上滑下來了。
現在守衛在周圍得人,又都去搶救慕南錚去了,他帶著昏迷著的陸然然立刻往路口走去。
剛到路口,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就停在了他們的跟前。
“來,接一把!”一聲磁性的男聲穿透了黑夜。
車子裡面的人立刻出來幫著他把陸蕭然扶進了車子,之後,車子快速的離開。
陸蕭然是在一陣陣尖銳的疼痛中醒過來的。
尖銳的疼痛,讓他一下子就響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一幕,他立刻伸手摸向自己的下身。
原本男性象徵的地方,現在只有那麼短短的一小節,而且上面還包裹著紗布。
陸蕭然臉色慘白。
就在他怒的想要咆哮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推開,門外走進一男人。
男人見他醒了,徑直的走了進來,然後坐在陸蕭然床邊的椅子上,一副很是關心的神情,“怎麼樣?還疼嗎?”
“我的命根子呢?為什麼短了那麼多?”陸悄然一把抓住男人,臉色鐵青的問。
男人不慌不忙著,他用牙籤剔了剔牙,然後漫不經心的道,“咬爛了,割了!”
短短五個字,說的極是輕鬆,可對於陸蕭然來說就是人生的毀滅。
他還沒有孩子。
還沒有為陸家傳宗接代,怎麼能沒了命根子?
“一定是你,一定是讓人割了我的命根子!”陸蕭然激動的就想要掐男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