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東扯扯,西西扯扯。
這一扯就扯了幾個小時。
吳媽和王媽都回去休息了,蕭蜻蜓也睡著了。
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慕安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了樓。
終於,他們結束了。
沈逍遙的酒量比慕夜辰要好,結束時,慕夜辰走路都打晃了,他還穩如泰山的站著。
見他走路都跌跌撞撞的,他扶著慕夜辰,上了樓。
將他送上樓,他就離開。
“我讓司機送你!”慕夜辰醉醺醺的朝沈逍遙喊道。
“沒事,我喝酒經常開車!”沈逍遙快步的下了樓,在他的身上就沒有守交通規則這一說。
只要每次心情不好,他就會在馬路上飆車。
因為他知道,自己是死不了的。
出了門來到車子旁,才發現自己的鑰匙居然不見了。
想了想,他記得好像是之前去慕安安房間的時候,把鑰匙放在了桌子上。
返了回來,然後直奔慕安安的房間。
開啟門,裡面黑漆漆的,怕吵醒慕安安,他憑著記憶找到桌子,摸黑在桌子上摸了一把,正好摸到了鑰匙。
他欣喜的拿著鑰匙準備離開。
誰知卻被人抓住了手。
“斐岸,是你嗎?”
是慕安安。
她以為是斐岸又來看自己了。
這兩天夜裡,她怕斐岸再來,自己會錯過他,所以這兩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潛意識都保持著清醒。
就在剛剛,她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心中便驚喜,是他來了。
沈逍遙立刻出聲道,“不是他,是我!”
慕安安迅速的開啟了床頭的燈,只見沈逍遙正冷著一張臉看著自己。
她看了看他,“師傅,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來拿鑰匙!”沈逍遙怕她誤會,揚了揚手中的鑰匙。
慕安安無精打采的倒回了床上,好心的道,“師傅啊,你都喝了這麼多酒了,就不要再開車了!”
“那你送我回去嗎?”沈逍遙抱著雙肩半倚在身後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