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安,你快醒醒,你哥過來找你來了!”沈逍遙一邊踉蹌的往前方走著,一邊跟著背上已經昏迷不醒的慕安安說著話。
也不管她能不能聽到,他一個勁的在她的耳邊說著。
走了才沒多遠,樹叢中忽然跳出了幾個人。
“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他們迅速的將沈逍遙包圍了起來。
見對方都是中國人,沈逍遙便知道是慕夜辰的人。
他鬆了一口氣,輕聲道,“你們是慕夜辰派來的的?”
“你是?”領頭的男人皺了皺眉頭。
“快告訴慕夜辰,慕安安中毒了!”沈逍遙此刻才沒有什麼心情來跟他們解釋什麼。
他真怕在這樣耽擱下去,慕安安的小命就不保了。
領頭的一聽是慕安安,立刻拿起了對講機,開始呼叫著慕夜辰。
一接到訊息的慕夜辰,立刻命令他們將兩個人帶過來。
他本來以為揹著慕安安是剛子的,卻不想是沈逍遙。
慕安安被送到了機艙裡,沈逍遙則坐在一旁。
宋巖替慕安安檢查一下,說道,“沒什麼問題,她只是被一種叫蛇銜草的植物給劃傷了!”說完,從藥箱裡拿出幾盒藥給隨身的小護士,“替她摸上!”
替慕安安檢查完畢,他才走到了沈逍遙的跟前。
見他的後背全部被血水染紅了,他直接拿過剪刀,將他後背中彈的地方給剪掉。
觸目驚心的傷口,周圍的肌肉已經全部發黑了,傷口還在往外出血!
宋巖皺了皺眉,看向慕夜辰,“好像已經感染了!”
“我叫你來幹嘛的!”慕夜辰此刻真的好慶幸,自己出門的時候,將宋巖帶了過來。
宋巖立刻準備器材準備替沈逍遙取彈。
給沈逍遙打了一針麻藥,那過已經消毒好的捏著,往他的傷口送去,結果鑷子才碰到他的肌肉,沈逍遙就忍不住的吃痛出了聲。
他額頭上的冷汗,直冒著。
“你不受麻藥?”宋巖停住了手上的動作,看著沈逍遙。
沈逍遙點了點頭,“我的身體百毒不侵!”
“神奇!”宋巖勾了勾唇,拿過一旁的木架,放到了他的嘴邊,“不受麻藥,那我只能硬取了!”
沈逍遙點了點頭。
他上一次也是硬取的,雖然事後他因傷口發炎,整整燒了三天。
“啊……”當鑷子伸進他的傷口裡,他咬著牙,卻還是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一直淌到了他捲翹的睫毛上,立刻模糊了他的視線。
慕夜辰站在一旁。
這一生他欠沈逍遙恐怕再也換不清了。
先是蕭蜻蜓的事情,這次又是安安的事情。
他受了那麼重的槍傷,居然還把慕安安背在肩上,如果再有野獸出沒的話,他的手上沒有任何可以反擊它們的武器,那他們必死無疑。
這樣的恩情,他慕夜辰這輩子只能用命來還了。
沈逍遙中彈的位置比較深,宋巖捏著在肉裡行走了好久才準確的找到了子彈。
當他將子彈從沈逍遙的身體裡取出來的時候,沈逍遙再也忍不住的昏睡了過去。
機艙裡只有一張床,慕夜辰跟宋巖兩人替他包紮好傷口,然後將他放在了慕安安的身旁。
然後自己在一旁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