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四周,見沒什麼人,她迅速的走過去,拉開鎖,開啟門走了進去。
一下了眼前的東西,讓她驚豔的說不出話來。
屋子裡有很多畫架,每個架子都被一層白色紗布給蒙著。
木屋全部是落地的窗戶。
窗戶上裝了一排的紗幔,整個屋子充滿了詩情畫意的味道。
蕭蜻蜓伸手輕輕的拽開了手邊花架上的紗布,下一刻紗布落在地上,一張嬰兒的臉迅速的映入了她的眼簾。
嬰兒安靜的睡在搖籃裡,雖然很油畫,可卻是那麼的好看。
嬰兒雙眼緊閉著,粉粉嘟嘟的臉頰,惟妙惟肖著。
蕭蜻蜓忍不住的伸手摸向了畫板。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想到了昨日慕安安警告自己的話語,蕭蜻蜓四下望了望,最終目光落在了可以藏人的壁櫥裡。
一開啟櫃子,蕭蜻蜓才看到櫃子裡竟然足足一櫃子的女孩衣服,而且全都是一個純白的。
也來不及思考其他,身子迅速的蜷了進去,然後將門帶過來,防止裡面缺氧,她特意流了一條縫。
那條縫正好可以看見外面的一切。
這個時候,慕夜辰進來了。
剛剛他準備提筆畫畫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以前用的油墨好像變質了,於是開車出去買了一些油墨。
他進來之後,便將木屋的門給反鎖上了。
整個慕家,木屋是他個人的小天地,也是他唯一的禁地,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能進來這裡。
這麼多年了,不管他從哪裡回來,他都會來到這間木屋裡呆一呆。
剛轉身就發現原本蓋在畫家上的一塊白紗竟然落在了地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走過去彎身將地上的紗布撿了起來,重新走回那副畫架前。
看著畫架上自己親自一筆一筆畫出來的臉,慕夜辰緩緩的伸出手,然後輕輕的在上面摩挲著畫上的人。
此刻在櫃子裡的蕭蜻蜓早已經將他所有的動作都看的一清二楚了。
他是那麼小心翼翼,彷彿那是一件一碰就碎了的陶瓷一樣,精心呵護的感覺。
不光如此,他的眼神是那麼的繾綣深情,彷彿比平時注視她還要溫柔。
“對不起,這麼久才來看你!”慕夜辰沙啞的嗓音從嘴裡吐出。
蕭蜻蜓的心裡頓時五味雜陳,她已經猜出了這畫像上的人了,她跟慕夜辰領證的那天,他就說過,他心裡有人了!
怪不得這裡不準任何人進入,原來這裡是他的秘密基地。
蕭蜻蜓恍然大悟,可心臟的左邊,卻止不住的隱隱作痛。
早就知道他以前有過愛人,可當自己親眼看著他看以前愛人的眼神,真的不是一般的難受,難受的她只想上去毀掉那副畫。
然而她知道若是此刻自己衝了出去,絕對是最愚蠢的行為。
他都說了,不讓任何人來這裡,她沒經過他的同意就闖了進來,按照他的脾氣,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說來說去,她其實是害怕看到慕夜辰那種責怪自己的眼神。
她害怕從他的眼神中看出自己的地位。
放在身側的手指,狠狠的掐進了自己的手心,可是她卻感覺不到痛。
許久,慕夜辰才將白紗重新蓋上畫架,然後走到了一旁。
他掀開另一個畫架,將油墨分別弄好,最後拿過筆,在畫架上畫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