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蜻蜓聽著這些刺耳的話,身側的雙手握成了拳。
賭徒!
這刺耳的字眼猶如一噸巨石壓在她的胸口。
本以為二叔經過父親的事件後,會努力的生活。
可他還是像以前一樣,成天不是賭,就是惹是生非,她真怕有一天自己保不了他。
奶奶被抬上了救護車,正準備離開,剛下晚自習的蕭景庭從外面回來了。
他迅速的跑了過來,“奶奶,你怎麼了?”
蕭蜻蜓看了看周圍圍觀的人,眉頭緊鎖,然後轉身對蕭景庭說道,“景庭,你在家看門!”
“可是姐……”
蕭蜻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乖乖在家學習,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眼看著他就要高考了,她不能讓家裡的瑣事,影響到他。
蕭景庭只好點了點頭。
蕭蜻蜓勾了勾唇,然後上了救護車走了。
直到救護車離開,蕭景庭才轉身。
他一定要好好的學習,然後爭取拿到德國醫學院的頭等獎學金,他不要姐姐那麼辛苦。
到了醫院,奶奶被推進了急救室,蕭蜻蜓在醫院的長廊上焦急的等待著。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蕭蜻蜓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然是慕夜辰的。
她愣住了。
他怎麼會給她電話?
他不是讓她滾嗎?
傍晚兩人不歡而散的情景在她的腦海裡回放。
她以為他再也不會給她打電話的,沒想到他居然給她來了?
一想到自己本來打算去求他的事情,蕭蜻蜓咬了咬牙,還是接了起來,“喂?慕先生?”
“你人呢?”電話裡,慕夜辰的聲音很冷,他剛剛聽手下說她奶奶暈倒了,他本來只是想逼著她來求自己的,可是現在他再也坐不住了。
於是便打了這個電話。
只要她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他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出手幫她解決掉所有的事情。
“我在家呢!”蕭蜻蜓說著慌。
慕夜辰沒有吭聲,此刻他臉上的神色,森冷的不行。
她還是不想對自己說實話,她遇見困難了,還是不願意對自己開口。
她對他開口,就真的有那麼困難嗎?
一個字,哪怕就一個字,他都會很開心的。
隨即,他仰頭冷笑了起來,心裡在咒罵著自己,慕夜辰啊慕夜辰,人家鳥都不鳥你,你卻整天惦記著人家你賤不賤吶?
聽著電話那頭微微的喘息聲,蕭蜻蜓用力的吸了吸氣,心裡不斷的對自己說著,蕭蜻蜓你可以的,當初你都能為了爸爸去求他,現在再求他一次,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