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皇子成婚,千城裡也熱熱鬧鬧的,到處都是等著看大皇子妃的百姓,街上堵的水洩不通,蘇流的馬車也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出城。
車廂裡鋪了厚厚的床褥,夏可欣躺在上面,半倚著身子看著外面,既有重歸天日的欣喜,又有失去摯愛的失落。
“不知道齊哥哥什麼時候發現我不在了……”她輕嘆一聲。
蘇流坐在一旁:“他忙著迎娶太子妃,最快也得明天了。”
夏可欣躺好,拿被子矇住自己的頭,沉默起來。
蘇流不放心的扒開被子:“夏姑娘,你還好吧?”
夏可欣輕聲道:“我沒事,蘇姑娘。”
知道她心情不好,蘇流也不再多言,只隨時留意著她的身體情況,只要身體沒問題,就不管她怎麼想了。
失戀這回事,除了當事人,又有誰能放過自己呢。
果然在第二天慕容齊才發現蘇流和夏可欣不見了。
他帶了幾個人騎馬出城去追,用了半日就直接追上了蘇流的馬車,而此時,蘇流已經離開千城兩百多里了。
阿大在外面叫道:“夫人,後面有人追來了?”
車廂裡夏可欣身子微微一動,從被子裡露出頭來:“是齊哥哥嗎?”
蘇流安撫她:“大概是的,你想見他嗎?”
如果夏可欣願意跟慕容齊回去,她也會送她回去,如果夏可欣拒絕,蘇流也會按她的意思帶她離開,哪怕與慕容齊為敵。
夏可欣面容淡淡的,臉色依舊泛著透明的白:“還是不要見了……”
“你真捨得?這次不見,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既然已經決定離開,為何還要糾纏?”夏可欣倒想的明白,虛弱的笑了笑。
“那就交給我吧。”
蘇流安撫的拍了拍她,自己從車廂裡出來,看向後面。
後面三匹馬狂奔,最前面的人一身凜冽的氣勢,如衝向敵群的大刀,滿是殺氣!
慕容齊很快就追了上來,直接攔在了馬車前。
慕容齊滿腹怒火,手裡拿著馬鞭,指著蘇流:“蘇神醫,你要把可欣帶到哪裡去?”
蘇流挑眉:“大皇子,你已經成親了,有了大皇子妃,不需要夏可欣了,所以我才要帶她走。”
“你不告而別,私自帶走我的人,是要與南歸為敵?”慕容齊冷冷道。
“夏可欣不是你的人,她是她自己的人。”
“蘇流,你要帶走她,就是與我為敵,別逼本王動手!”
蘇流嘴角微微一勾,淡淡道:“大皇子,不是我要帶走她,是她要離開你,她昏迷了幾年,醒來後的唯一願望就是想離你遠遠的,你忍心拒絕她?”
“胡說八道!可欣不會離開本王!”慕容齊吼道。
蘇流嗤笑一聲:“咱們不動武,你就親自問她,看她願不願意留下來?”
“呵。”
慕容齊只是冷笑一聲,翻身下馬,走到馬車前,柔聲道:“可欣。”
車廂裡靜靜的沒有回應,慕容齊有些擔憂,想進車廂看看,卻被蘇流攔住。
“她沒有答應你,便是不想見你。”
慕容齊皺眉:“不可能,可欣與本王青梅竹馬,我們感情深厚,她怎麼會不見我?”
“青梅竹馬,也敵不過從天而降,你昨天娶的大皇子妃,長相如何,對你溫柔嗎?”蘇流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