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醫師這麼說,當然是謙虛的成分多一些。
不過,陸成的表現,還是遠遠出乎了他的意料,如果這種情況出現在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博士生身上,他或許還覺得這個人只是瞭解得比較多一些。
畢竟醫學道路的學習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需要太多的地方去細細地體悟,有深刻的理解,而不是似是而非即可。
一些基本的概念,也不是僅僅記下來就可以的。
張興教授聽了,微妙一笑,似乎是很滿意布朗醫師的反應,也很滿意陸成的表現,回道:“陸成的確實一個很有天賦的學生,不過現在就把他誇成最有天賦的,那還是言之過早了。”
“我就看過不少真正有天賦的外科醫師,陸成放在他們這些人中間,也只能算是一般般吧。”
布朗醫師搖頭道:“張教授,你不能夠對陸如此的苛刻,我們不要和那些恐怖的鬼才比,比起一般,或者大多數的醫生,陸的成長,已經是出乎了我的所料了。”
接著他繼續道:“我可不想再聽你說你知道的那些人的故事,免得我更加懷疑自己。”
“張教授,那麼今天的手術,是否可以讓陸跟著我們一起進手術室?既然他提出來了這樣的方案,那麼即便他不參與,做個見證,對其的成長,也是極為地有好處的。”
張興教授點了點頭,示意這樣做是可以的。
……
陸成在聽到了布朗醫師的邀請之後,自然是很樂意地答應了下來。
山原齊木在聽到陸成竟然被布朗醫師邀請進手術室後,十分驚訝,但後來就恍然了。
陸成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一般的人要來這裡學習,至少要經過一個星期的熟悉時期,才可能被邀請進入到手術室裡。
因為在這邊的手術室,一旦進去就隨時有可能被叫上臺直接操作些什麼的,如果不提前進行考教,那麼很可能就會出事情。
很明顯,陸成跳過了這個階段。
“親愛的陸,能告訴我,你學醫的時間,有多久了嗎?”山原齊木很想知道陸成學醫的時間到底有多長。
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真正地找回到一點自信來。
在臨床上。
他接觸醫學五年,到現在這種程度,已經是頗為不易了。
“五年多,六年才剛開始,還早著呢。”陸成笑著自謙道。
然後看著正接水的山原齊木突然就頓住了腳步,都忘記關水了,直到水杯裡的水溢位來,灑在了手上,才反應過來。
陸成這才藉口離開。
……
陸成別開了山原齊木,主要是有兩件事情。
第一件自然是要好好地再看一看下肢的手術解剖學。
第二件事情,就是他似乎在剛剛完成了與布朗醫師和張興教授的討論之後,系統也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陸成一一細緻地打量。
“宿主: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