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不覺有些尷尬才是怪事兒,
自己投給JAMA的一篇文章,現在就正在別人手裡攥著了,
要說這審稿的人,年紀和他相仿的話,或是學術界的絕對大咖,他怎麼或多或少還都認識,
因為文章就是他自己主持的,所以對裡面的文字十分熟悉,僅僅只是看了一眼排版和大致的幾個關鍵詞,幾乎就可以確定了這篇文章就是他投出去的那一篇。
最開始看到陸成拿在手機裡看的時候,他刻意地從將要走到座位上的動作給停了下來,然後重新退出問了他的朋友,也就是在JAMA編輯部的朋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文章出現了洩漏。
然後對方才告訴了他實情。
如此一來,愛德華才來得及好好地打探一下陸成這個稽核他文章的正主兒,
以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陸成也沒往那方面去想,也是說:“是的!愛德華教授,我們挺有緣分的。”
“我們華國有句古話,百年修得同船渡,咱們這坐在一起,也肯定是前生數百年的修行換來的。”
“我是陸成,來自華國。”
在最後,陸成做起了自我介紹。
愛德華自然是清楚陸成的國籍的,就笑了笑,故作寒暄道:“親愛的陸,我聽說過你,而且你寫的那幾篇文章,我也有所拜讀,的確非常有功底。讓我受益匪淺啊。”
愛德華謊話是張口就來,在打聽到了陸成的大概資訊後,他也就是大概地搜了一下陸成發表的文章。
不多,也不算少,但是。
每一篇文章的質量,都是槓槓的,幾乎都是全世界上頂尖的雜誌期刊。
他倒沒有看不起陸成寫的文章不是基礎課題的意思,其實在他眼裡,不管是meta也好,基礎研究也好,那都是研究,只要做得好,都是很有學識的。
&neta分析和系統回顧,比基礎型別的文章要更加難寫,
&neta分析要難很多。
陸成能夠寫出來這麼多文章被那麼多頂級的雜誌接受,這本身就代表了他的水平,
而沒有低分的摻水的雜誌,更是代表了陸成只做精品,那麼數量就沒那麼重要了。
至於陸成文章裡寫的是什麼,他哪裡來得及看,只是代表了他已經認可了陸成絕對有稽核他文章的資格。
而且,從現在開始,愛德華教授也已經知道了陸成這號人物。
陸成聽到愛德華教授的話,還頗為有些不太好意思,但也能夠慢慢接受:
“愛德華教授,謝謝你的欣賞,那是我的榮幸。”
“不知道愛德華教授是來自哪裡?我還是第一次來參加這種學術會議。”
陸成這麼問了,愛德華也只能如實相告:“英格蘭,皇家醫院。”
果不其然,愛德華教授就看到了陸成的臉上也是恍惚了一瞬間的尷尬,但是立馬就將其給強壓下去,
笑著帶著敬意說:“原來您就是英格蘭的愛德華教授,我聽說過您,不過就是一直沒有機會見面。”
“哦?你還聽說過我?”愛德華略有些不信地開了半句玩笑。
然後就道:“陸,要不咱們還是坐下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