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山想著家裡的雲,也就是聊天群裡面的群主,再一次地出來主持了公道和正義。就說:“鑑於之前群裡面發生的不良事件,現在全體禁言五分鐘,肇事者直接禁閉半個小時!”
這麼一來,群裡面終於又安靜了下來,暫時就沒有再要喊打喊殺著討伐林尤的訊息出來了。
這般後,秦牧遠才找到了林尤,私聊道:“大尤哥,你皮一下那是很開心,但是這連續幾個月,皮了這麼多下,有點不太合適呀。”
秦牧遠想著之前和林尤聊天的狀態,林尤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才對,怎麼現在這麼跳脫?難道還是本性未改?
林尤卻是笑呵呵地說:“牧哥,我的錯,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下一次你們再聽到陸成的名字,那肯定是透過正常的途徑,絕非在群裡面了。”
“說到這個,牧哥你的原諒一下我啊,我這也是第一次當人導師,也覺得學生有點天分,所以就想介紹給諸位認識認識,以後他在行走之際,希望能夠拖各位大哥們的宏福,多一點照應。”
“也以便以後走得更遠,說起來,在群裡面打這種廣告,的確是佔用了公共資源,但是我真的保證,這只是最後一次了。”
最後林尤再次發來了一個抱拳和笑臉。
看到這裡的時候,秦牧遠沉默了起來,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在沉思林尤的說法。
說起來,誰當老師不是從當學生開始,誰當老師不是從第一次當老師開始?
林尤無疑是幸運的,當學生的時候,他就當得讓老師都差點被他掀翻了名氣蓋住,這才開始當老師,又收了一個妖孽的學生。
但是,林尤這樣的手段,確實也是劍走偏鋒。
秦牧遠自己也帶過學生,所以,他在思考,是不是自己之前教學生的方式,是不是太過保守了。
林尤這麼做,看似是在裝逼,在群裡面賣弄,但是實際上,他還真的把‘陸成’的名字給打響亮了,雖然別人不知道陸成的名字,但也知道林尤有一個學生。
第一次發了一篇JAMA SURGERY的文章,然後後面又連續發了多篇頂級雜誌,
到現在,他直接一個人幹翻了一個實驗室,是真的把實驗室這座礦給炸了,
再然後,才是最關鍵的,
他把礦挖出來了,還能夠再填補上去。
這樣的人,任誰看到了,能夠不動心,誰能夠不去記住他?
群裡面的人,都是什麼樣的人,秦牧遠是群主再心知肚明不過,假如一個人能夠在他們的心裡都排上了號,以後多方行走,報上名來,那都是一路綠燈的事情。
假如自己的徒弟能夠在他們面前留下名字或者名號,那秦牧遠是再開心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秦牧遠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如果他的學生無法重複陸成的話,那麼林尤的手法就是不可複製的。
不然群裡面的味道就直接變了,你想想,本來就是交流群,結果變成了介紹自己徒弟的人情群,那麼這個群本來的意義,就真的已經失去了。
而只有像林尤這樣劍走偏鋒的手段,才能夠無聲無息中,把廣告給做出去。
最後,秦牧遠也只能無奈地打字道:“尤哥,看在你一片誠心地道歉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這樣的事情,不能過第三次啊,否則的話,我只能真正地把你清理出群了。”
“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者也!”
“你算是真正地給我詮釋了這句話,當老師不容易啊,你看起來風光,其實也頭疼過吧?”
林尤看到秦牧遠這條資訊,就開始巴拉巴拉道:“牧哥,你是不知道,那何止是頭疼過,那是一直都在頭疼。”
“你是不曉得我每天看文獻的時候那種戰戰兢兢的樣子,生怕就被自己的學生比了下去。現在想想,以前的導師都多幸福啊,咱們屁不知幾分味,”
“那是老師說什麼就是啥,能弄懂一點問題,就得高興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