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完成一個實驗室幾乎所有的課題。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首先且不論陸成是怎麼做到的,就算是其他人已經完成了很多的前導實驗,他完成的只是別人實驗中的一部分,但是,他一次操作那得需要操作多少人的才行啊。
欸,其他這些人,也還真心地敢往陸成那裡送,你們就沒長點良心嗎?
還有就是這個陸成,倒是什麼東西都敢接。
秦霜的心裡又是憤怒,又是心疼。
再怎麼說,陸成在實驗室裡,也是她帶出來的人啊,屬於她護著的,其他人這麼欺負,她當然憤怒,同樣的,也有點怒陸成有點不爭氣。
你就不知道拒絕一下的麼?
有多少扛多少。
陸成雖然一下子完成了這麼多的試驗,但是秦霜第一時間想到的並不是震驚和為之高興,反而她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不過,秦霜還是沒打通。
要是他能夠打得通,其他人早就打通了。
放下電話,秦霜才有空慢慢地去琢磨這件事情。
這時候先且不論陸成是怎麼做到這麼大的工程量的,先好好地想一想陸成做到了這些之後的後果。
嗯,就這麼說吧。
現在所有細胞實驗的結果出來了,其他人最多就只是補一個動物實驗即可,動物實驗的絕大部分時間,都是等待,靠著飼養員對其進行餵養即可,而不需要他們去親自操作,
這並不像細胞實驗這樣,有很多複雜的流程。
也就是說,一個課題的動物實驗,就算再慢,也必須三個月內完成,否則的話,那些裸鼠都可能老死或者被腫瘤搞得折磨死了,你還實驗個屁啊。
這麼一算,除了她之外。
其他的博士,研究生,在最近一年的時間裡,沒有新課題下來之前,至少有半年以上的空檔期。
幹啥呢?
課題可不是那麼好申請的,基本上每一年能夠申請到課題的博士就只佔了百分之二十,總不能實驗室裡面的所有博士,都能夠神情得到吧?
就算申請得到,那也並不能讓它們的課題成為下一個博士的科研任務。
那難道就真要張興教授,拿著以前,已經做完的課題,再招博士和研究生。
然後人家到了實驗室,問要給他們分配什麼任務。
你就回答人家,你來就行了,天天神情課題啊,實驗都是個屁,不用做了,資料就在那裡,只要你快畢業的時候,把資料拿來寫一下就行了,要做實驗。
先等著吧,等張興教授新的課題下來了再做。
嗯,這是對以後新招的博士和研究生的影響。
彷彿別人來這裡就不是來學習的,而是進來畢業的。
雖然有很多人都喜歡遇到這樣的情況,但是這樣子畢業的博士或者研究生,那還能夠算研究生和博士嗎。
估計張興教授是不會這麼做的。
所以,可能接下來的一兩年,張興教授的博士和研究生就會斷了。
斷檔一兩年的影響,那可大了。
他們這些熟悉實驗的人都畢業了,就剩下現在是研究生一年級或者博士生一二年級的人在這裡繼續等著新的實驗。
那新人來了之後,誰來教他們,不會真要張興教授、艾倫教授和弗恩教授他們親自來教吧?
因為沒太多事情做了,那麼現在研究生一年級的人,也是學不到東西的啊,總是拿著書本啃,那完全就不是學習。
這樣的影響,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