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體查是可以指示很多東西的,境界不清,基底部不明,可以排除大多數的良性病變。
陸成也是知道要注意保護病人的心理,像這種疾病,肯定不能親口對病人說。
陸成唰唰唰地快速寫著檢查單,內心更加沉重。
甚至有些埋怨老天不公平。
為何這種東西,偏偏要長在這麼開朗懂事的一個小女孩身上?
她做錯了什麼嗎?
但?
人不選病,病也不擇人。
“我沒什麼事情吧?”女孩還拉著她母親的手,對著林尤問。
“沒什麼大事,我們要先照個片子看看。”林尤也是笑著回,“放心吧。”
“嗯!你看,我就說沒事吧,媽媽。”女孩如此對自己母親說。
一言不發的女人卻是突然一下子噗嗤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的時候,眼淚一下子就崩了出來。
她在這裡來看過之前,肯定不止去過一處地方看過。
林尤把檢查開好了,林尤也把診療卡遞了過來,小女孩抹了母親的眼淚說:“媽媽,我們要去做檢查了。”
女孩還有些害羞,畢竟自己的母親竟然當著醫生的面都哭了。但她還是相信自己沒那麼糟糕。
畢竟醫生都這麼說了。
“你先帶著你女兒下去做檢查,中午之前就能夠做出來,然後下午我們上班的時候正好就能取。”
“病歷本我等會兒讓你的先生帶下來。多節約點時間也是好的。”林尤對女孩母親說。
她母親也是知道了自己失態,趕緊說:“好的,醫生,我們這就去。”
然後和女兒一起走到了門口。
才想起來說了一句:“謝謝醫生。”
“快去吧。”
關上了門。
女孩的父親的臉色才立刻嚴肅起來,眼圈有些紅地說:“謝謝醫生,你沒有當著我老婆和女兒的面說實話。現在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林尤抬頭,只說:“這個病,目前雖然還沒有定性。但是我透過我們的體查,有了個大概的判定。”
“再看你們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不止在我這裡看過,可能附一和附屬三醫院都去過吧。”
湘大有三所附屬醫院,二醫院只是其中之一。
附一醫院,更是知名度比二醫院更高階的教學醫院。
林尤想了一下,才道:“這種病,現在能夠治療。”
“在我們醫院,有過多次的治療經驗,但是不能確定的,就是治療好它之後的生存率和復發的問題。”
“五年生存率差不多在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八十之間。”
“也有一定機率,終身不復發。”
“但是要結合化療等一系列,要的錢並不少。”
男人聽了,身子有些軟。
湘大二醫院醫生說的話,他不能不信,但還是帶著一絲絲希望問:“那有沒有可能是良性的?”
林尤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那就只能活檢確診了。我當前說的話,只是根據我的經驗說的。”
“只有病理,才能夠確診這個東西,其他任何的輔助資料,都是陪襯和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