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說起來長,但也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所以當場的人都是一頭霧水啊,特別是朱春燕和她老公,
這陸成不是周允文的同學麼?雖然他也學醫?但,貌似才剛畢業吧?
不過從方巖的表現可以看得出來,陸成是個醫術很高的醫生,而且也正好搞骨科的。
不是業內的人,對誰厲害誰不厲害,肯定是不曉得的,但是方巖這個從市裡面下來專門做手術的專家,都在陸成的面前表現得這麼客氣,甚至還有些小心翼翼,就能夠看出來些東西了。
方巖和瞿如林繼續帶人查房,但就只是做些最基本的檢查和看片子,沒有一句發表的意見。
這也和以前查房頗有不同。
正好這個時候,胡良娟帶著早餐回來了,進門就準備喊眾人吃,結果看到醫生在查房,就趕緊閉上了嘴。
然後走到了梁婷的身邊,小聲問:“婷婷,醫生什麼時候來的,他們說了什麼嗎?”
胡良娟是特別喜歡自己妹妹的,雖然兩姐妹經常爭爭吵吵,搶東西,小吵小鬧,但是胡良月出了事,她這個做姐姐的,急的比誰都厲害,每天都打電話回來問。
但因為才剛工作幾個月,所以不太好請假,但是國慶一放假,就立刻趕回了家。
梁婷根本沒聽到胡良娟的話,此刻她的腦瓜子完全就是嗡嗡的。
別人或許不是學醫的,不知道醫學裡面的道道,但她畢竟是半步踏入了門。知道里面的詳情。
雖然她也承認自己的本科,不能和陸成比,雖然姑姑有時候硬要拿著比,她也沒辦法,只能心裡去認可,而這種壓力一直都鞭笞著她成為了一個學霸。
可醫學這條路,越是深入地學習,就越是發現自己渺小,大學即將畢業,她感覺自己就和江海里面的一艘孤舟一樣的在飄蕩,根本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
實習一年,她也是明白,自己在本科學習到的那些東西,放在了各個專科上,那就完全不算什麼。
因此她打算考研,讓自己變得不那麼迷茫。
正好了,這樣以後姑姑再拿著她與陸成比的時候,她好歹有一個能說得過去的身份,研究生。
但研究生,在醫學領域,也最多就算入了個門。
再往上,還有博士,還有主治,還有副教授和教授。
雖然層級是這樣的,但是主治和主治,副教授和副教授之間,也是大有差距的。
按照正常的路走下去,她研究生畢業後,大概就是在市裡面的醫院,先從一個小醫生做起,然後熬上個三五年,評個主治,再七八年成副主任,至於主任,那得靠運氣。
也就到了頭了。
副教授都很難去想,一般要評上副教授帶學生,都必須要有博士的學歷。
而瞿如林了,已經是站在了她幾乎十幾年後站著的位置,但此刻卻是對陸成如此客氣,這難道不匪夷所思麼?
當然,梁婷也是自然聽明白了瞿如林的意思。
陸成現在已經是湘大二醫院的醫生,湘大二醫院的級別,比地級市醫院裡面的級別高。
這一句話雖然解釋了他為何要對陸成客氣,但更大的問號來了。
陸成不是剛剛本科生畢業麼?
本科生也能夠進湘大二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