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林尤都尚未回到酒店,陸成發了個資訊過去,半個小時也未見回應,就留言先休息了。
翌日早上的時候,陸成很晚才醒,
這種不在科室,沒有任務的一天,是最近一個多月來唯一的一天,所以陸成沒有任何的思想壓力,自然而然。
看了看時間,赫然已經到了九點五十多。
陸成頓時睡意全無,趕緊從床上站了起來。
看了看通話記錄,沒看到未接電話,只有微信上,林尤給他留了言,大概的意思就是他昨天晚上不會回來。
今天早上,陸成醒過之後,可以直接在酒店等他,或是來瑞金醫院的骨科去找他。
陸成心裡頓時一緊,趕緊起床洗漱,暗道自己的心可真大。
這一次來魔都,最主要的目的可不是什麼學術會議,而是師父的事情,自己竟然在學術會議開完之後,就完全地放鬆了下來。
等陸成打車來到瑞金醫院骨科科室的時候,林尤的資訊又發了過來,讓他直接去骨科教研室。十點半的時候,會有一個小型的會議。
小型會議,就是真的會議了,而不是像學術會議那樣的交流性質的學習會議。估計就是和林尤的課題有關。
陸成來到教研室門口的時候,裡面就只有幾個研究生正在置辦會場,主要就是在桌面上擺放一些水果果盤,
林尤以及瑞金醫院的上級,一個都還沒有出現。
不過陸成也不急,就坐在了教研室門口的中間走廊等。
醫院裡的教研室,一般都是坐落在科室之間,或是科室之內,這和湘大二醫院的設定是一致的。
在走廊裡,除了陸成之外,還有一些病人家屬在乘涼,或是在休息,也或是在相互說
陸成雖然沒說話,但他靜靜地坐著,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那些研究生擺放好了果盤後,也只是把低著頭的陸成當作是家屬之一,就再次回到了崗位上去。
終於,在十點二十左右的時候。
林尤和陳旭東教授兩人,同時從電梯口走了出來,相併而行。
而且,陳教授明顯是在做著林尤與科室之間的潤滑工作,一邊走,一邊道:“林尤,劉教授和梁主任,也很快就要到了,這一次,我們主要還是就這個課題該怎麼結題,做一個安排和交流,不會牽涉到其他的。”
雖然陳旭東感覺自己的解釋可能是多餘,但他還是要給林尤說一聲,
畢竟,以前林尤因為劉教授的緣故,差不多是孤身離出科室。
同樣的,劉教授也因為林尤的緣故,從那之後,再與晉升無緣,而且,因為林尤一怒之下的撤稿事件,也是讓學校對劉教授進行了一些相應的處理。
所以,陳旭東其實也知道,劉教授在心裡,可能對林尤還是有些不滿和敵意的。
這種敵意,也不是道理和對錯就能夠解釋得清楚。
林尤道:“陳教授,辛苦你了。”
課題沒有結題,有影響的當然不只是醫院,當然還有課題的主持者林尤本人。
一個人,可以以主持者的身份同時擁有多個課題,這是允許的,但是,如果主持者的手裡有沒有按時結題的課題的話,那麼下次他想要再申請課題,就會變得十分渺茫,
這也是林尤不得不來這邊一趟的主要原因。
陸成這時候走上去,喊了林尤和陳旭東。
二人都是點點頭,帶著陸成一起走進了教研室,
按照級別來講,林尤如今只是個主治,按照輩分來講,林尤也是晚輩,所以來得早了很多。
教研室裡面,有一排長桌的會議桌,是副教授及教授級別在開會或學習的時候,就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