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良安恍惚了很久,才終於恍惚了明白過來。
湘大二醫院的某某,只要上了網的人,都略知一二,知道他是打破了規矩的人,可學校為了保護其隱私,所以隱瞞了真實的資訊。
這也能理解,別人只是學生,保護性地保護他們的隱私,對他們很有好處。
可姜良安有些想不明白,怎麼就追陳尤婷的時候,隨便遇到她一個同學,就正好撞在了那個某某的點子上。
作為醫學相關從業人員,曾經也是一個臨床醫學的學生。
姜良安很清楚,陸成寫出的那麼些文章,代表著什麼。
可以這麼說,就陸成現在,啥都不幹,就專門老老實實熬資歷,一路到評上教授,那都是綽綽有餘了。
而且,還能把他文章上帶了名字的人,也一路推上到他們本來想去的位置上去。
這樣的人,那絕對是科室裡的寶。
虧得自己之前還大言不慚的說,我和你們科的閔教授,莊教授,那是特別熟悉。
自己再怎麼熟,能有陸成熟悉嗎?
牛逼吹出去了認慫還不行,現在,還得上去舔。
這尼瑪,都是些什麼事情。
不過都是成年人,在職場打拼過,以事業為重,面子只要還過得去,都可以暫時擱置在一旁。
現在這種局面,也不是最壞的,姜良安很慶幸,自己並沒有因為陳尤婷對陸成有好感,就二三五八萬一般地,對他說一些特別過分的話,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雖然這麼想過,但還沒施展出來。
否則的話,現在這種局面,恐怕會更加尷尬。
而且,現在陸成就已經和他坐在了一個飯局之上,雖然是陰差陽錯,但這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
這也是自己的機會之一。
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姜良安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姜良安回來的時候,看到陸成已經在座位上就坐了。
而且還站起來,端著酒杯對眾人說話:
“陳尤婷,鄧鑫還有曹茗,今天真的不好意思,我等會兒要有急事,科裡的上級在催我,沒辦法,只能先離開了。”
“今天實在不好意思,等這件事情完了之後,咱們一定找時間再聚、”
“我自罰一杯。”
陸成並沒有說自己要去魔都開會,這樣的話,說出來只能是吹牛逼,不會有任何的討喜。
說完,一杯酒就直接下肚。
張正權見陸成這麼著急,也沒和他打過招呼,便道:“你這日子混的,連吃個飯也吃不安寧。”
“這還是成嗲該有的風格麼?”
吐槽完,張正權卻也是道:“我也是吃得差不多了,鄧鑫,你那邊怎麼樣?要是也差不多的話,咱們找個地方去唱歌唄?”
張正權也是想著快點結束飯局,這樣可以給陸成空出時間來。
鄧鑫見張正權都這麼說了,而且也是好不容易才空出的時間來,便點了點頭:“唱歌可以啊,正好高中畢業之後,很久沒去過了。陳尤婷和曹茗你們去不去?”
“要是你們不去的話,我和權子先把你送回去。”
鄧鑫雖然與張正權的關係,沒陸成這麼好,但是,也還算不錯。
曹茗點了點頭笑著道:“唱歌,當然去呀,尤婷,你也去吧?”
陳尤婷和曹茗其實都是個麥霸,不然張正權不會專門選去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