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是正會,會議結束後,一般從外省的專家都會離開。
週日的會議,一般由外省的一到兩個專家壓場,然後把更多的機會讓給本省的一些下級醫院。
而陳學良,就正是壓場的專家之一。
……
會議結束後,陸成的主要任務就是再次把陳學良送到高鐵站,為之送行。
並不是刻意這麼安排的,而是基本所有外請的專家的接送,都是同一人。
在高鐵站檢票口,陳學良沒說多話,就和陸成告別了,他這一趟來,最主要的目的,還是閔教授給他發來了會議邀請,而正好閔教授也想來湘省看看,所以就過來了。
順道,自然想看看陸成。
這一趟出行,其他的不說,可算是把湘省標準的美食都吃了個遍。
該見的人,見到了,同樣的該說的話,也說了。
並不是在分別的時候,而是在昨天晚上。
不過,在想到昨天晚上的吃飯,陳學良還是略有些感慨。
湘省的火辣脾氣,他也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林尤和陸成都是湘省人,這酒量,他真一個都沒量出來。
若不是最後他藉著自己今天有小講課的理由再加上要多吃點小吃,留了點肚子,恐怕真就倒在了這兩位面前。
這麼想著,陳學良微微搖了搖頭,心裡暗道:
有林尤這樣的老師,再帶到陸成這樣的學生,以後,華國的骨科界,恐怕是真熱鬧了。
陳學良看得出來,林尤並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當然,這個不‘安分’,並不是說他不好。
準確地來講,他是有野心。
而這個野心?
廟大的地方,因為子弟太多,裝不住。
比如說魔都和京都,
來到湘大二,這裡到目前為止,骨科尚未出現過太過頂尖的大咖之地,恐怕是最適合的選擇了。
而林尤所想要企圖達到的位置,陳學良自以為,這一輩子,恐怕是沒辦法企及了。
他已經有些老了,思維這些,已經跟不上時代的發展和最先進的潮流了。
因此,這麼說來,陸成來到湘省,誤打誤撞的,還做對了選擇。
……
陸成一直目送到陳學良的身影完全消失,方才走出高鐵站,然後坐地鐵回去。
酒店那邊的後續收拾工作,當然是酒店的事情,他把事情做完了,回去沒太多意義。
況且,林尤肯定不會在會議結束之後,還留在酒店的會場,
而且,在來送陳學良之前,林尤就說了會把陸成的電腦帶回科室。
坐在地鐵上,陸成也是再一次地回憶起了昨天酒局上,陳學良說的內容。
當時,陳學良醉意微憨,他笑著道:
“林醫生,你對我,是不是有點什麼特殊的意見?”
林尤趕緊搖頭,即便有,也不能當面說啊:“陳教授,您說笑了,先不說你遠來是客,就您在專業領域上的造詣,我如今拍馬也跟不上,只有敬佩,哪裡敢有意見。”
陳學良不可置否地笑笑:“專業領域和研究方向不一樣,當然拍馬不能及。這樣算起來,我和你比起來,連個小學生可能都不是,我又不懂骨腫瘤。”
“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也不怕現在說的話,被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