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透過下午的資料查詢,陸成自己給醫學所需要的實驗,做了一個總結。
為什麼要總結,主要是因為它太多,太過於龐雜了。
通俗來講,所有的實驗和科研,最終都要服務於臨床,一切皆是以此為宗旨。
而用於臨床,最為樸素、最為簡單也最為直接的方式,就是用藥,不管是口服還是靜脈注射。
那麼,科研就是這種尋找新藥的過程。
要尋找新藥,首先當然要了解疾病。
總體來講,在人身上的疾病,或多或少,集中在某一個器官或是部位上,但是,幾乎所有的疾病,都是由病變的細胞和組織構成,然後交匯形成整體、
要了解疾病,就先要了解這種發生了病變的細胞。
從它著手,就是做研究的基礎了。
也就是細胞實驗了。
細胞實驗,涉及的還是一個細胞的整體,雖然它是病變細胞這個整體,但是也沒有辦法真正地找到病變原因,只能怪從細胞層面,瞭解它的繁殖、凋亡、分化及是否有侵襲性這幾個方面著手。
瞭解了這幾個方面的特徵後,再根據相應的情況,尋找合適的藥物,主要可以分成。
防止繁殖。
促進病變細胞凋亡的同時又不損傷正常細胞,促進幼稚細胞正常分化,和降低它的遷徙能力。
不管是病變的細胞,還是正常的細胞,一切正常的活動和運作方式,都是由細胞裡的細胞器完成的。
而要細胞器啟動,又是需要信使RNA,對細胞器進行命令。
就好比,假如細胞是一個地方官員的話,那麼,信使RNA,就是傳令人。
若是能夠把一些傳來不好命令的傳令人殺掉,就是其中的一個辦法了,這就又深入地涉及到了RNA的層面。
當然,針對細胞器和RNA,除了徹底地除掉這個信使之外,還可以想辦法阻止他把命令傳到地方,比如說圍追堵截,把他的通關令碟給換掉,甚至偷掉。
都是可以的。
這是針對RNA和細胞器的結合,又是一個層面。
另外,也可以著手,想到某種辦法,讓這種特意的RNA無法合成,就是沒有信使可以遣派了,那不好的命令,也是發不到地方去。
根據信使RNA的產生,又可以想到多種方法,比如,把所有培訓這種壞的信使RNA的機構殺掉?
就是針對促進信使RNA的lncRNA出手了,這又是另外一個層面。
還是針對這個信使RNA,假如,可以讓負責下令秘密培訓信使的更大的大佬的培訓過程做不了,也是可行的。
針對這個層面,又是有很多種方式。
比如,可以針對RNA基因傳遞的訊號通路,讓這些病變基因的特定資訊,施展不出來,那麼接下來的所有一系列行為都無法產生。
或者,混淆視聽,我可以用某種方式,在病變的細胞中,載入另外一種病毒環狀RNA,而這種環狀RNA中,帶有正常的基因資訊,傳遞的都是好的命令,直接推翻病變基因的暴政,那也是可行的。
這是從細胞器層面,往源頭去追。
當然,也可以往更下層去追。
地方官員,做壞事,要接受到資訊吧?
那我把你接受資訊的特異性的識別標誌看了,把你變成個瞎子,認不出來mRNA了,那就無法發命令了。
&n'RNA和細胞器的特異性結合抗體。
而且,地方官員要做壞事,總得有狗腿子吧?
比如你產生的一些蛋白,那我,也可以讓這些蛋白,無法附著,或是破壞它們的兵器,也就是另外一種特異性結合蛋白……
總結來說,就是,要做實驗,你必須從細胞、蛋白、mRNA、MiRNA、lncRNA以及更加詳細的環狀RNA等多種層面入手。
每一個層面,再根據相應的實驗方法,一一去做,這就是細胞實驗涉及到的範疇了。
那麼,假如,真的找到了一種藥物,在細胞中,可以大量地殺死惡性細胞,而又不損傷正常細胞後,那麼就可以開始動物實驗了。
動物實驗又可以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