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算到了什麼...?”,承歡臉上漏出了難色。因為就是曾有時的出現,才把整個二十四人組的大旗又給扛了起來,他們誰都可以死,就是不能讓他死了。
“不只是我,跟我去的人,都會死。”。
話說到了這兒,連那個在一旁一直默默無聞地亞父都開口道:“這麼嚴重的話,不行,老夫陪你一趟。”。
曾有時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我的腦子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我現在的記憶力與規劃已經大不如從前,我也該去了。但願我這一次,計劃的一切都可以順利執行。這一次,只有一個方案,其餘方案全部無效。”。
“那咱們推遲行動,就好了。”,承歡有些言重道,可以這樣說,整個高層都打心底都瞧不起曾有時,因為他連個異人都不算。身體與普通人無異,可是誰都知道曾有時這個位置誰都替代不了。
“不能推遲了,就這樣吧。我意已決,但願這次我的想法沒有錯,所以我需要絕對地指揮權。”,曾有時眼睛一眯說道。
“難道現在你不是絕對指揮權嗎?”,承歡有些不理解曾有時的這句話。
“但凡人都有變數,就像剛剛我給那兩個人打過一個電話,我知道這個電話打不打都無所謂,因為那兩人已經變為了棄子。本來若是他們聽我的話,便可以化解本來有的危機,現在他們變為了棄子。”,曾有時說的便是莊貫與馮注兩人。
“什麼意思?”,好像所有人都會在曾有時這裡提出詢問,就算是與他同等級的人也一樣。
曾有時又喝了一口茶水,把茶杯放在一邊,雙手交叉搭在了桌子上。
“我需要的人,只需要按我的話行事,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這一盤棋不能隨意損失一枚棋子。”,曾有時雙眼看了一眼承歡,又看了一眼亞父,嘴角輕輕一笑道。
兩人聽後,紛紛是嚥了一口口水。
......
與此同時,忘前川已經走進了一片密林裡面。忘前川的思路很是簡單,就是一直朝著自己該去的方向走。連拐彎都不會拐一下,反正就是見山排山,見水划水。
一路向上走,忘前川揹著大黃。大黃就是一隻普通到再不普通的中華田園犬,他不可能像忘前川一樣在直角的山坡上如履平地的前行。
忘前川走在山坡上,山腳下,有一個女子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是一個光頭,定睛一看,是一個姑娘。一位年紀並不大的姑娘。
“同道,為何在此處行走啊?”。
忘前川站在懸崖坡上,說道:“難道不能走嗎?”。
“不是不能走,這裡經常有遊客光顧,你這樣很可能被他們發現的。”,這位光頭女子於是說道。
忘前川知道這個女子的意思,於是向下一躍,差點沒把大黃嚇死。狗都被嚇得閉上了眼睛,忘前川從十幾米的地方越了下來竟然沒有任何異樣,就連地上的塵土都沒有濺起來。
來到山下,忘前川才看清楚這光頭女子穿著的服飾,原來是一個小尼姑。
小尼姑看此人跳了下來,雙手合十道:“施主,體諒。”。
“哦~,無妨。”。
可以清楚這小尼姑是這峨眉山上修行的異人,其實每個山頭都有著不多不少的異人存在,就別說這些幾千年前,就出現的山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