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霖也不禁失笑:“好,恭敬不如從命。”
說完拉過另外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沐霖對於這個前世有著無數風流韻事的名人,是有一肚子的話想問,但是那些畢竟是前世之事,在加上有些事可能是杜撰而成的,自然不能問出口,但是以沐霖瞭解來看,這個世界的唐伯虎依然有著很多故事。
沐霖瞧了瞧唐伯虎,開口問道:“唐兄,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兩個好像不是第一次見面吧?”
唐伯虎點了點頭,回道:“沐兄好記性,二年前的中秋詩會,你我二人見過一次,那時我還在祖師門下讀書。”
沐霖穿越以來,記憶全消,自然不記得這件事,也只是覺得唐伯虎眼熟,才出此言,沒想到還真的見過。
沐霖假裝回想了一下,點頭道:“對的,二年前的中秋詩會,我依然還記得唐兄做了一首詩,可是轟動全場啊”
這當然是沐霖在扯淡,但是既然是詩會,唐伯虎寫詩寫詞又厲害,沒準還真有這麼回事。
唐伯虎聽到沐霖的話,臉色不由的一白,苦笑的說道:“沒想到沐兄還記得,嘿寫詩寫詞好又能怎樣,到頭來還不是一樣的甘拜人下風。”
沐霖一愣,沒想到自己真蒙對了,這沐霖還能說什麼,只能安慰道:“以詩詞會友,沒有高低之分,唐兄文采斐然,這是人盡皆知的。”
唐伯虎神情落寞的看著門外的風景,聲音低沉道:“沐兄,不用安慰我了,京都都說我唐寅通讀四書五經,知曉道理,可是就是愛錯了女人,但是愛這東西,就連祖師他老人家都沒悟透,我這個凡夫俗子怎麼能免俗。”
起初沐霖聽著還算正常,聽到後面不由的神情一愣,一臉茫然的看著唐伯虎,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錯愕。
唐伯虎本來不想談起這個話題,但是那件事整個京都人盡皆知,也就沒了遮掩的必要,只要不提及後面的事,也就沒有什麼不可談的,但是看到一臉茫然的沐霖,唐伯虎不禁奇怪的看著沐霖,開口道:“難道沐兄不知道那事,怎麼可能,沐家如此高門大戶,什麼事情能在京都瞞住你們沐家?”
說完好像不相信一般,開口提示道:“吳家,京城第一名妓?”
這不提示還好,一提示沐霖更茫然了,要知道整個京都,沐霖除了自家那幾個長輩和大姐二哥以外,沐霖一個不認識,就更別提吳家和什麼京城第一名妓了。
唐伯虎看沐霖這神情不似作假,腦中閃過一個原因,但是這個原因太多離譜,唐伯虎搖了搖頭,把這個心思忘掉,看著前方悠悠的開口說道:“好叫沐兄知道,我唐寅自幼學習四書五經,勵志成為一名經世濟民的大儒,後拜入荀子祖師門下,學習蘊養浩然之氣,因為在詩詞一道略有天賦和薄名,在京都也算是有些名聲,後面正逢中秋詩會,我因一詩成名,也因此事惡了吳家嫡長子吳三桂,接下來就是人盡皆知的贈詩一事了,吳三桂因為心有不甘,花重金請來了當時還籍籍無名的荊楚第一名妓陳圓圓,假裝鍾情於我,而我也因為年少無知分不清陳圓圓到底是愛與不愛我,導致後面我贈了一首美人詩與她,為此她名聲大噪,而她轉頭就嫁入了吳家,成為了吳三桂的侍妾,我也因此事名聲掃地,進而黯然退出了京都,流浪江湖。”
唐伯虎只是平靜的敘述著整件事,好似已經不再在意此事,但是細心的沐霖還是發現,每當提到那人,唐伯虎的手就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沐霖知道唐伯虎沒有忘掉那個女人。
唐伯虎拿起手邊的茶水,潤了潤喉,淡然的開口道:“此事千錯萬錯,都是因為我一時的恃才傲物所造成的,怨不的其他人,這兩年我也想清楚了很多,世間的道理有時候是不能透過人來定義的,有好就有壞,但是本質上來說每件事的發生都有因有果,如果沒有我作詩惡了吳三桂,就沒有後來的一切事情了,所以這就是我造的孽,與其他人無關。”
沐霖認真的聽完唐伯虎所說的每一句話,心中不禁感慨,愛情這個東西還真的是奇妙的東西,即便是如唐伯虎一般的天驕,都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沐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伸出手拍了拍唐伯虎的肩膀,開口道:“既然放下了,就好,來喝茶,我們不談這個事了。”
說完拿起茶壺,把唐伯虎的茶滿上。
唐伯虎拿起茶杯,一飲而盡,也不說話,就只是望著門外發呆,沐霖見狀也不言語,就只是耐著性子陪著唐伯虎,不時把茶杯滿上,欣賞起門外的美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