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盪漾,洪波湧起,浩浩蕩蕩的嵐月江水奔騰泛起波浪。
一艘通體烏黑的船破浪而出,分開一條水路。被激起的層層海浪帶著銀白的浪花掠過船尾,隨後江水在此匯聚,留下一條閃光的水帶,水帶擴大到遠處江面上,泛起萬頃波光。
這艘船比常見的船要小巧一些,雖不顯豪華,但更添莊重,船上不時的還會傳出朗朗的誦讀聲,這聲音猶如佛音一樣浩大莊嚴,讓人不覺得心生安寧,在這碧海藍天下則更添些空靈。
沐霖緩緩的睜開閉合的雙眼,結束了今天的打坐,沐霖站起走到窗前,望向窗外,看著窗外面的波光粼粼,在聽著龍圖前輩的誦讀,感覺今天練功打坐的疲憊一掃而空。
這已經是他們行船的第四天了,一路上對於沐霖來說稍顯枯燥,每天都是打坐練功,吃飯看書,雖然很是規律但是卻也乏味,如若不是龍圖前輩每日都會誦讀經書,沐霖感覺自己的心境一定會出現瑕疵。
這幾天的路程,沐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不足,沐霖畢竟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人,雖說已經穿越三月有餘,但是還是戒不掉在那個時代養成的浮躁性格,做事沒有耐心,而武者想要更進一步,打坐調息是不可能缺少的,打坐調息講究的就是心靜,不為事物所動,如果要是在打坐調息的時候心境出現劇烈的波動,就會走火入魔,輕則廢棄武功。重則傷及性命。
沐霖聽說武當山張真人所收徒弟,不看資質,只看心性,不知以自己的心性,此次結果會如何,多半會前功盡棄。
沐霖一想到這些,不禁覺得有些煩躁,推開房門走向船頭,向正在垂釣的老者行了一禮:“晚輩見過龍圖前輩,龍圖前輩結果如何”。
龍圖老子此時正在聚精會神的盯著魚竿,聽到沐霖問自己情況如何,臉不覺得有些發紅,呵呵笑道:“沐小子,不要取笑老夫了,垂釣這東西要心誠則靈,姜太公不也是一生未釣上一條魚嗎?,好歹老夫我釣上了一條魚”。說罷還從魚簍裡面拿出一條巴掌大的魚炫耀起來。
沐霖看著這小的連燉湯都不夠的魚苗,想到昨天餓的渾身無力的感覺,不僅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深深惡意,自從行船開始,龍圖前輩都會誦讀經書一個時辰,在垂釣一個時辰,船全都交給五叔駕駛了。
五叔背地了可是話裡話外的沒少點自己,說自己的生活苦,不僅要照顧沐霖,還要駕船,自己都瘦了好多,但是不知道龍圖前輩是怎麼知道五叔在他背後吐槽的,現在除了誦讀經書和垂釣,現在又多了一個陪五叔練功,說是練功,但是每天沐霖聽著五叔那撕裂的聲音,就知道龍圖前輩這個練功真是兇險無比。
沐霖小心翼翼的看向龍圖前輩說道:“前輩不是後生打擊你,你這魚太小了,昨天我們可是餓著度日的”。
龍圖老子看著沐霖這慫樣不禁覺得火冒三丈:“怎麼的,這麼怕老夫,用不用我陪你練練功啊,沐小子,再說了我們餓著還不是你沒帶糧食嗎?能怨的上老夫。”
可是,不是前輩說不用帶糧食的麻“,”咳咳,嗯今天咋們吃魚,吃魚,老夫的魚湯可是天下一絕“龍圖老子轉身提起魚簍說道,說完就飄然而去。
沐霖看著龍圖老子遠去的方向,他很苦擾,這麼一個功力高深的前輩,怎麼卻有點郭德綱的感覺呢,不對應該是老頑童的感覺,沐霖一邊想著一邊走向船艙,概因龍圖前輩不會生火,天知道武功都參天造化的人,既然不知曉生火。
風拂過嵐月江水,向著遠方之地吹去,通體烏黑的船平穩的行駛在江面上,隨著微風船艙裡面飄出清香的味道,這個味道清香飄遠,如若縈繞在鼻尖,那一定是人間一大美事。
船艙內沐霖端著一個大碗,蹲在煮著魚湯的鍋前猛吃著,不時的還發出嘖嘖之聲:”前輩,你這魚湯太香了,我之前還懷疑你真實罪大惡極啊“。
“前輩,真香“五叔也附和道,說完又盛了一碗魚湯。
龍圖老人怒目看著這倆個吃貨說道:“你們倆個小子,不知道應該老者先吃嘛?,混賬老夫的魚湯啊“
”前輩,快來吃吧要不一會都讓我家少爺那個吃貨吃了“五叔小心看著龍圖老人憨憨道。
沐霖聽到五叔這麼說,抬頭怒視著五叔,他感覺到了背叛,但是又打不過五叔沐霖只好化悲憤為飯量,沐霖趕緊又盛了一碗湯。
龍圖老人看沐霖如此不要臉,也是對他不禁感到無語,不知道沐嚴那個嚴肅的老鬼,是怎麼有這麼一個外孫的。
看著這倆個有辱斯文的吃貨,龍圖老人有種世風日下的感覺,唉哪像他那時吃個飯都困難。但是好像自己以前每次吃飯也是這樣生猛的,咳咳這倆個礙眼的傢伙,眼不見為靜,老夫還是出去釣魚去,想到此龍圖老人拿起魚簍,向艙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