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得到了於得水的回答,蘇牧臉上大喜,拍了拍王小黑肩膀,“我把他帶回去,你怎麼辦?”
“勾引大嫂的是他又不是我,我完全可以說這是對老大的忠誠才不告發的,要殺要刮只能悉聽尊便。
只要不是損害幫派利益,幫派內私人恩怨按規矩是冤有頭債有主。
水哥栽了,他的地盤及手下總會有人接手吧?我好歹是水哥手下頭號打手,有的是人拉攏。”
王小黑說這話的時候,沒看到水哥那幽怨的眼神。
對水哥忠心耿耿?這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
現在的鎮域司還在假期之中,水哥的這條線索又太重要了。把水哥交給誰就成了蘇牧難以抉擇的問題。
正常應該交給丁飛花,無論名義上還是實際上丁飛花都是他的直屬領導。但蘇牧和丁飛花的關係,也就是沒有撕破臉的那一層。
在那一戰之前,蘇牧還能裝乖寶寶藏好獠牙和利爪。但那一戰之後,蘇牧爪牙盡露,就算蘇牧裝乖寶寶丁飛花也不會信。
丁飛花自己很清楚,對蘇牧的施恩太少。引蘇牧入鎮域司?蘇牧只要手執鎮獄令和文書鐵捲來鎮域司,就算沒有他引路也能加入,並不算什麼。
至於讓蘇牧帶隊就更不是事了,蘇牧有九品實力,跟了隨便一個人待遇都不會差。丁飛花沒給蘇牧開小灶,沒給蘇牧額外照顧,就算私下找蘇牧都是畫大餅而已。
畫大餅誰不會?又吃不飽。
現在蘇牧崛起之後,任何一個錦衣對蘇牧的拉攏力度都比丁飛花高。所以丁飛花很清楚和蘇牧關係已經貌合神離了。
調查南域極樂丹增多的跡象,是王奇峰大年夜給蘇牧的任務。暗中將於得水交給王奇峰也沒毛病。
從對蘇牧的拉攏方面,王奇峰做的比丁飛花到位多了。除了畫大餅之外,靈米,丹藥,武功秘籍,錢財這些在蘇牧還沒展露崢嶸的時候就送了。
在蘇牧展現實力之後,王奇峰更是隔三岔五不遺餘力。人心是肉長的,要說沒有一點感動肯定是假的。但羅天宇和天門的關係還有泊水幫和天門的關係讓蘇牧有點顧慮。
蘇牧低頭看了眼水哥,水哥此刻已經渾身抽搐意識模糊。
“於得水,天門不許做極樂丹生意?”
“是的……天門有令……膽敢做極樂丹生意禍害蒼生者……五馬分屍……”
“那為何泊水幫還敢做?”
“泊水幫也不敢明著做啊,空有猜測卻無證據,誰也不能耐我們何……”
“歐陽尋千算萬算,沒算到你這個變數!”蘇牧輕聲一嘆。
大年初四,午後。
蘇牧的院子中,果果撐著小臉,好奇的看著蘇牧手裡的動作。
春花不進蘇牧的院子,但果果卻時常來串門。
今天本閒來沒事,蘇牧決定在家做前世美食,就當緬懷一下過去吧。
身為孩子,對抵擋美食的誘惑力幾乎是零。只要蘇牧一招呼,果果果然靈活的翻牆來到蘇牧院中。
蘇牧將麵皮趕成一個圓,整整疊了上百張。
“牧哥哥,你這是做什麼啊?烙餅麼?不對,烙餅的話這也太薄了……”
“我這是在趕餃子皮。”
“餃子?餃子是什麼?”
“我過會兒做的就是餃子!”蘇牧說著,從廚房中端來一個大臉盆,這是蘇牧提前做好的餃子餡。
在果果好奇的目光下,蘇牧將餃子餡裝在麵皮之上,兩手一摁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