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我知道你也不想把唐家拱手讓人,但是眼下這樣的情況,除了這樣,你還有其他辦法嗎?為了我們的生活不受影響,我們就只能這樣做了。」
唐奕不服:「照你們這樣說,那以程慕凡的本事,也能讓我們安然無恙,當初說什麼你們也不願意讓程慕凡來接替,現在卻這麼輕易拱手讓人,你們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這情況不是不一樣嘛,再說了,我們也不知道會有今天這回事。」
唐氏眾人的話使得唐華強和唐奕心裡很是氣憤,但是卻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既然守不住,當初又何必強留。」就在這時,程慕凡和唐蓉走進了會堂,程慕凡的聲音傳到眾人耳朵裡。
唐華強和唐奕聞聲回頭,臉上頓時一喜:「是慕凡,太好了。」
唐氏一族的其他人在看到是程慕凡來了,並沒有表現得有多激動。
程慕凡看向唐家的那些人,盛氣凌人的說道:「怎麼,當初把唐家交給唐蓉你們說她掌管不了,如今還沒交到你們手中呢,怎麼,這就拱手讓人了。
你們就是這麼照看唐家的嗎?虧你們還是唐家的一份子,幸好唐家沒有落到你們手中,否則,遲早會被你們弄垮。」
「程慕凡,你只是一個外人,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指責我們。」人群中還是有人不服。
程慕凡覺得很可笑:「呵,唐蓉現在是我的妻子,我是唐老的女婿,我怎麼就是個外人了,還有,就算我不姓唐,是個外人,那我這個外人都知道要維護自家的利益,你們這些自家人,反倒把自家的一切往外推。
你們既然都想擁有唐家,那就拿出你們的實力來,不要在這裡做牆頭草,王者,往往都是有實力的人,你們既然沒有這個能力,就不要口出狂言。」
眾人心裡縱然很不服氣,可是眼前事情緊急,除了程慕凡,估計也沒人能夠抵擋。
程慕凡見眾人不再說話,便徑直走到燕北堂跟前,把目光看向旁邊的董明習,說道:「董明習,你不是答應過我嗎?不是說好在燕北堂身邊做臥底,有任何訊息就立刻通知我嗎?怎麼,這麼快就忘了你的承諾了。」
「程慕凡,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了,你不要在這血口噴人。」
程慕凡對董明習這種賴賬行為已經習以為常,他不屑與董明習辯解,只是把目光轉向燕北堂:「燕堂主,像董明習這樣信口雌黃的人,你將他留在身邊,你真的放心嗎?」
燕北堂此時固然不相信董明習,便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從一開始就沒對他抱有什麼希望,他是什麼樣的人你我都清楚,我身邊可不需要他這樣的人。」
「燕北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想終止我們之間的合作嗎?」董明習憤怒的說道。
燕北堂不屑一顧的回答:「董明習,你好好想想,這個合作不是我找你談的,而且就算我們之間不合作,你這玄天閣也遲早都是我的。
要不是因為我,你還活不到今天,麻煩你想想,我有做過一件對你不利的事嗎?反倒是你,即便和我合作,可依舊我行我素,吃了虧也還不知道悔改,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你...你們...好,既然你們都要跟我作對,那我也不客氣了。」
說完,董明習就想對程慕凡和燕北堂動手。
可他也不想想,自己才多大點本事,竟然敢這麼囂張。
還沒等程慕凡和燕北堂動手,燕北堂的手下就將其給拿住。
「董明習,你可別忘了,你已經被我給廢了,而且你曾經答應過我,一旦你敢反悔,下場可比死還要慘。」程慕凡對著董明習
凶神惡煞的說道。
董明習卻依然不知悔改,依舊對著程慕凡口出狂言。
程慕凡聽著,深吸一口氣,隨後一巴掌就呼在董明習臉上,打得董明習瞬間就懵了。
「程慕凡,有本事你就和我單挑,誰輸誰孫子。」
程慕凡一把抓住董明習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董明習,你別以為我真不敢把你怎麼樣,你可別忘了,莫凌鳶的仇我還沒報呢。」
董明習見狀沒法子了,只好把希望寄託在燕北堂身上。
燕北堂看了董明習一眼,便對程慕凡說道:「程會長,董明習再怎麼樣也是我玄天閣裡的人,就算是要處置,也應該是我親自來處置。」
「燕堂主,董明習是你的人,你來處置,明眼人都知道你會有所包庇。」
「我燕北堂一向公平公正,絕對不會包庇任何一個犯錯的人,董明習我一定會嚴懲,但是終究還輪不到你來指點。」
燕北堂和程慕凡各執一詞不予相讓。
董明習見燕北堂還是願意幫助自己,便趕緊說道:「堂主,你可別上程慕凡的當,他現在根本就鬥不過我們倆,所以他就想方設法的除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