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搞笑的一幕,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一個高瘦的青年調侃道:“這位領導,您不是還要去開會嗎?”
稍微定了定神,王益寬哼哼唧唧的爬了起來,這些年自己吃吃喝喝的,沒怎麼運動過,結果這一下子就出了醜:“咳咳……我剛才思索了一下,既然我能被帶到這裡,那就是上級默許的,我這塊磚就是要掄起來,拍在那個……那個什麼異世界怪物的臉上!”
說著抖著臉上的肥肉。向著李有道走來:“這位同志,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跟我講,我會無條件幫助你,既然我已經在這裡了,這個擔子必須要挑起來,不怕苦不怕累……”
“額……”看著李有道那看白痴的眼神,王益寬稍微有點臉紅,不過這不重要,拿到一定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這小子不是隊長嗎?我當個小隊長總可以吧。
“哈哈,這位同志你可能不太瞭解我,我這個人啊……啊~~~”
話還沒說完,李有道直接一伸手就將王益寬丟了出去,緩緩的吐出兩個字:“白痴。”
大官迷王益寬,當初選擇這個人的時候,李有道也是有些猶豫,這倒不是這個人有什麼明顯的缺點,或者存在不穩定因素。而是這個人是個官迷。
這倒不是說他對權力多麼著迷,而是對官這個身份著迷,他喜歡作報告,開會,演講,巡視下屬,跟下級談心,如果拋開官這個位置來說,這就是個騷包的話癆。
對於這種人的方法有很多,不過嚇唬住他,直接讓他閉嘴是最省事的。
不再理會那邊吃土的王益寬,李有道的目光定在了周心仙身上。
先前跳下來的都是男士,還沒有一名女士敢跳下來,當然這也是因為女性強者比較少而已,這一百多人裡面,只有二十來位女性。
而此時的周心仙則是打算成為第一個跳下來的女性,這讓李有道也有些緊張。
畢竟這是在高層的頂樓,再加上這三米左右的落差,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讓自己妻子吃苦,天尊再怎麼苛求別人,也不會對自己妻子下重手的。
更何況周心仙不是東陽和田多多,像東陽和田多多這種級別的天才,是可以左右戰局的。
所以李有道對於周心仙的態度,則是關注和保護居多,至於自身的實力,在不埋沒自己天賦的情況下,跟得上大家的腳步就可以。
而此時周心仙是真的很緊張,她倒不是恐高,而是她力氣不夠,周圍的風吹的她有些站不穩。
但是周心仙又特別想跟著跳下去,那個白衣男子給她的震撼同樣非常巨大,因為她的一個室友就是一名抑鬱症患者,如果可以掌握這樣的能力,那麼周心仙就可以給她的室友治療。
雖然不知道抑鬱症和自閉症的區別,但是她覺得應該差不多。
報著這樣一個可愛的想法,周心仙決定試一試,尤其是看見不少人都成功了,她便更加按耐不住。
踩在護欄的邊緣,周心仙緩緩站起,在她的意識裡,應該是有一個發力跳起的動作。
但是她忽略了那些小夥子的跳法,從高處往下跳,都是蹲著跳。這樣落地的距離會近一些,衝擊力大大降低。
雙腳有些顫抖,但是周心仙還是蹦了起來,只不過風實在是太大,直接將她的一隻腳刮的滑了出去。
“啊~~”周心仙無處發力,直接貼著牆掉了下來,要知道雖然通道距離牆壁很近,但是也不是緊貼著牆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