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許文打電話!讓他來!”一邊套外套,陳立言一邊吩咐自己的兒子。
“好!好的!”陳文忠這個時候已經沒了主意,但聽見老爸讓找許文,立馬想到許文的背景,心想到:“對,這還是得自己老爸啊,許叔早年在道上混,雖然這幾年不混了,但是手底下還是有一批人的,找許叔來,這事就好解決了!”
不過雖然他這麼想,但是他爹卻不是這麼想的。
陳立言的想法很簡單,找炮灰,轉移仇恨。
東陽到底有多強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這些普通混混肯定沒用!
只要不拿槍,陳立言都覺得沒勝算。
但是這不妨礙他使用炮灰戰術,只要轉移東陽的視線,他可以保證,瞬間消失在東陽的視野之內,讓他再也找不到自己。
兩個人也不敢回頭,穿上外套就往門外走。
陳文忠則是一邊走一邊撥打著電話:“喂許叔嗎?快帶人來第一醫院,有個神經病纏著我們,我們現在很不安全。”接著點了幾下頭,便掛掉了電話。
“爸,搞定了,許叔馬上到。”看著自己父親那陰沉的臉,陳文忠則是幫陳立言扣上了外套的扣子,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個孝子。
感受到自己兒子的孝順,陳立言的面色緩和了幾分,先不用管其他的,我們先往人多的地方走。
“爸,這醫院哪裡人都不少,對了,我們直接去護士站吧。直接找他們護士長,讓醫院出人把他趕走。”
看了看慢慢冷靜下來的兒子,陳立言點了點頭:“行。就去護士站!”
護士站內
一名小護士:“請問你們需要什麼幫助嗎?”
陳立言往裡面掃了一眼:“我找你們護士長,有人騷擾我,你們醫院快點幫忙把人趕走!”
“請問是誰騷擾您?”小護士有點不瞭解情況。
“額……”這到不是陳立言不好意思說,而是他不知道東陽叫什麼:“我不認識他,但是他臉上有道疤痕,一看就不是好人,我跟你講,我是立言集團的總裁,我要是在你們醫院出事,你們院長都承受不住!”
小護士看他如此說,也不敢多問:“那您稍等,我去叫護士長。”
看著小護士唯唯諾諾的跑遠,陳立言則是稍微定了定心神,畢竟社會地位還是在的,辦起事來方便很多。
“文忠,你在這等著,我去上個廁所。”被嚇的有點尿意的陳立言,不太好意思讓兒子跟著。
不等陳文忠說什麼,便直接一擺手:“放心吧,這裡人這麼多,他不敢怎樣的,終究是見不得光的老鼠!”
恢復了三分氣度的趙立言,來到了廁所,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就開始方便。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不過要是可以把那幾只……”正在想著事情,趙立言便覺得眼角的位置有點異樣。
起初還覺得是飛蚊症,不過畢竟現在心情緊張,察覺到不對的他還是瞬間的轉過了頭。
只見到廁所的窗戶外,一頭秀髮由上而下的慢慢延伸了下來,緊接著出現的是東陽那張猙獰的臉。
“哎呦臥槽!”還在放水的陳立言,直接尿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