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上李有道沒有再說什麼,東陽說的話給他太多的震撼,“巨大的臉?無數的鎖鏈?”
回想著東陽的話,李有道努力的回憶著自己的記憶,不過很可惜,他不記得上一世自己在瀕死的時候,是否見過這樣詭異的一幕。
如果沒有見過,那自己如何突破的桎梏呢?
仰著頭看著那蔚藍的天空:“也許跟那段瘋狂有關,看來時候未到啊!”
“有道哥我們到了!”東陽則是比李有道顯得豁達了不少,也許是短時間內刺激的有點多,所以反而有些無所謂起來。
看著東陽臉上的那道傷疤,李有道現在已經不敢肯定這是好是壞了:“先觀察一段時間吧。”
東陽他們幾個人並沒有住在一起,而是兩個人一個的高間。
東陽跟田多多一間,剩下的東陽也不知道。
帶著李有道來到了自己的病房,看到病房內的場景,兩個人就是齊齊一愣,異口同聲到:“這尼瑪什麼情況?”
只見田多多斜靠在病床上,拿著一本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小學語文2年紀課本,看的那叫一個爽。
大腦袋搖晃著,大腳丫子不停的抖動,那一雙銅鈴一樣的虎目此時真真的神彩連連,比鯰魚還大的口中,不停的唸唸有詞:“秋天來啦,秋天來啦,山野就是美麗的圖畫,梨樹掛起了金黃的燈籠……”
“咕嚕!”李有道狠狠地演了一口口水,如果不是意志力超群,舌頭都一塊嚥下去了。
一滴冷汗從李有道腦門滑落,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田多多的問題好像比東陽還嚴重啊!
東陽也是一愣,他出門的時候田多多還沒醒呢,他以為此時田多多肯定也一樣沒醒,結果這不光醒了,看樣子還瘋了!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直接就退了出去。
“砰!”把門一關,兩個人一臉冷汗的靠在門上。
“有……有道哥,你剛才看見啥了?”東陽說話都有點顫抖了。
李有道則是默默的從兜裡掏出了基本不抽的煙,顫顫巍巍的給自己整了一根,打了好幾次火,終於將煙給點著了:“細思極恐啊!”
東陽從褲兜裡拿出一個白手絹,輕輕的擦拭著臉上的冷汗:“多多以前怎麼說也有個初中生的智商,這一下子就到小學了,還是小學2年紀,這要是再降……”
“不要再說了!再降咱倆就得給他餵奶了!”丟下只吸了一口就剩下煙屁的塔山,李有道就跟著了火一樣的吐著白煙:“我晚上回家跟我爸說,把老年活動中心盤出去吧,這病不能再拖了!反正也末世了,錢也沒啥用!”
“東陽擰了擰手絹上面的汗水:“行,我回去也跟我家裡說說,咱一起湊一湊,帶傻子混可以,帶嬰兒混……不好混啊!”
“唉!”正當兩個人唉聲嘆氣的時候,身後的房門忽然開了。
田多多一臉納悶的站在這倆人背後:“你們怎麼不進來啊,在外面嘀咕什麼?”
“哈哈!哈哈!沒有……沒有……”東陽和李有道笑的那叫一個尷尬:“我倆剛才想起了病房不讓抽菸,這不是在門外面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