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司擎臣作為司家的長子,毫不避諱的帶著慕輕澄一起邁步走了過去,微微頷首道,
“南宮伯母您好,我是司擎臣。”
“你好,司少爺。”
話雖然說的客套,但任誰都看的出來,南宮怡和南宮雨晴如出一轍,端足了貴氣十足的架子。
即便是面對司家,也依舊昂著驕傲的脖頸,彷彿在看什麼螻蟻一般。
此時的南宮雨晴明顯有了靠山,再不像之前被慕輕澄嚇到時的那麼慌張,刻薄的視線從兩人挽在一起的手臂處一掃而過,之後......
穩穩的落在了慕輕澄的臉上。
“好久不見。”
但這句話,卻是南宮怡對著慕輕澄說的。
一句話落,所有人包括司擎臣在內,全都異常驚訝的看向慕輕澄。
卻只有她自己淡定如初,不驚不慌的點了點頭,冷淡的回應道,
“好久不見。”
說完便徑自轉身,直接離開了此處。
“請自便。”
司擎臣自然緊隨其後,沒有半點的停留。
南宮雨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原本以為會出現的場景沒有出現。
就連她精心打扮的造型都沒有被那個男人多看一眼。
只是那野丫頭一生氣,這男人便迫不及待的追著離開。
感覺到她被氣的渾身發抖,南宮怡捏了捏她的手臂,作為提醒。
南宮雨晴便立刻收了情緒,恍若無事發生一般。
但她冷淡的臉色已經透露出清晰的不滿。
慕家的兩兄弟彼此對視了一眼,皆是皺了皺眉,有些暗暗的不悅。
“既然來了,就請多呆一會兒,裡面請。”
大勢所趨,即便司竹不願意,卻也只能將人請進去。
此刻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人讓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