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司擎臣突然之間的轉變,秦北初敏銳的察覺出異樣,頓時不要命的叫囂挑釁。
奈何對面的男人卻始終沒有反應。
半晌,終是偃旗息鼓。
此時,兩人身後依舊是持續不斷的打鬥聲。
司南司北和幾名手下一起,在合力對付那幾名黑衣人。
而那名無痕的潛伏者則在不遠不近的地方配合著。
好像故意似的,只在司南司北接近的時候,便馬上換了方向。
看過去......大約是不太願意和他們接觸。
......
而這一側
見秦北初終於沒了動靜,司擎臣便邁步過去,檢視慕輕澄的情況。
其實在剛剛衝到這裡的時候他就已經提前觀察過,慕輕澄衣著整齊乾淨,臉上和身上也沒有明顯的破損,就連一絲汙跡都沒有看到。
再加上秦北初對她近乎於偏執的感情......
司擎臣有足夠的理由相信,秦北初這個混蛋,並沒有對他的小祖宗真的做了些什麼。
至少......還沒有來得及。
之後,就在司擎臣疼惜無比的將慕輕澄抱了起來,而瘋狂叫囂的秦北初也被那四名影子控制在旁邊的時候,一直不肯說話的司大少終於開口,一字一句道,
“我不會動手打你,我怕髒了我的手。當然,也不會殺了你,”
說到此處,男人抱著懷中的姑娘直接往門口走去。
聽著身後果然傳來秦北初鬼哭狼嚎的聲音,司擎臣勾起了滿是嘲諷的唇角,再度站定了腳步,緩緩回頭道,
“畢竟,有什麼能夠比得上,讓你親眼看著輕澄,心甘情願的嫁給我,來得更為殘酷呢?”
“......司擎臣!司擎臣你變態——”
“你隨意。”
砰——
就在秦北初聲嘶力竭的時候,司擎臣的身後突然響起一道槍聲。
他微擰了眉心回頭,就看到那名無痕的黑衣人正舉著一柄銀色的袖珍手槍,直直地對著司北。
站在一旁的司南冷白了臉色,用力喘了口氣才說道,
“謝了,兄弟。”
司擎臣視線下滑,看到在司北的腳邊.....赫然躺著一個被直擊眉心而死的人。
些許揣測的視線落在無痕那人的身上,卻見對方只若無事的將槍收了起來,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