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初!你別說了!”
秦父被嚇瘋了,顧不上端著一身的貴氣,彎著腰拼命去拉扯自己兒子的手臂。
......
剛剛那一拳,司擎臣並沒有任何的遲疑,也沒有留有任何的餘地。
本就強壯的男人又身經百戰,此番動了真格的,秦北初自然守不住。
彼時噗通一聲倒在地上,生生的又滑出去兩米才停下。
只是停下的瞬間,嘴裡也控制不住,直接噴出一口濃郁的鮮血。
還有幾顆......雪白的牙齒。
司擎臣捏了捏拳頭,意猶未盡似的攏著眉心,陰鬱暴怒的看著那張早就令他不耐煩的臉,還愈上前幾步。
卻在才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被一隻手臂給攔住了去路。
“司大少,我來。”
說這話的人是慕家的老大,慕宗興。
這個從來都是一派溫和,彬彬有禮的男人此時也是冷了神色。
此刻他手中捏著一隻手機,對著司擎臣晃了晃。
怒氣未消的男人看了一眼仍舊處在通話中的手機螢幕,少時,用力吐出一口氣,終於點頭道,
“嗯,可以。”
話落便徑自轉身,走回到了慕輕澄的身邊。
......
“你的手怎麼樣了?怎麼能生這樣大的氣。”
“無妨。”
而眾人聽到的,並不是慕輕澄對於這件事情的擔心,而只是捧著司擎臣的手,來來回回的仔細檢查著。
司大少此刻就像是一頭暴躁的雄獅,炸著一身的鬃毛,無人敢接近。
卻被這頭母獅子三兩句的給安撫下來,片刻,更是獎勵似的,被她捧著臉,親暱的親了兩下額頭。
男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
眾人,“......”嗝——狗糧好飽~
與此同時,對面
慕宗興走到秦北初的面前,故意似的,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最後面的兩人親熱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