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展覽慕卿格外的重視。
早在慕輕澄回到慕家時,她就已經聽慕卿提起過這件事情。
而且,還不止一次。
可是當下所有的展品全都不翼而飛,這對慕卿來說,無疑是致命性的打擊。
“可是,慕卿平日裡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啊。
天道的話......為什麼要對付他呢?”
彼時,返程的路上,慕輕澄百思不得其解,靠在司擎臣的懷中不住地嘀咕著。
車窗外面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眼前的小傢伙一夜未睡,臉色蒼白,連嘴唇都微微起了皮。
司擎臣心疼的將人抱住,溫柔說道,
“我會查的,你先休息一下,別透支。”
“我不困。”
“那就靠著我休息一下,到了慕家我喊你。”
“......行吧。”
慕輕澄想了想,最後還是同意了司擎臣的建議。
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靠在他懷中閉眼假寐。
然而,雖然嘴上說著不困,可是不過才閉上眼睛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便開始呼吸均勻的......睡了過去。
男人低頭,扯過一側的毛毯給她蓋在身上。
他不自覺的緊皺了眉頭,心中不禁在盤算著,是不是該想些辦法,讓這小傢伙生活的簡單輕鬆一些。
她年紀不大,揹負的卻太多,實在是令他心疼的不行。
......
同樣都是二十歲的年紀,慕輕澄卻從未展現過這個年紀應有的幼稚與年輕。
她似乎從沒有真正的休息過,而最好的放鬆方式,不過就是去馬場騎馬。
“辛苦你了,寶貝兒。”
司擎臣默默地注視了她良久,直到自己眼眶發熱時,才不得不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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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