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那半根針......那半根針是小卉她們放進去的,說是要捉弄一下輕澄。
我是想要阻止的,可是......可是來不及嘛。”
事已至此,冉思雅自然明白,已絕無迴旋的餘地。
不過她也是聰明,知道與其扭扭捏捏的不肯直說,還不如全盤托出,然後再嫁禍給別人。
這樣至少死罪可免,而活罪......還不是要看她如何表演了。
反正爺爺對她母親素來心中愧疚,只要她不是犯了天大的錯誤,就絕不會真的拿她如何。
又何況慕輕澄這個野丫頭一直做啞巴,看那樣子......大約也是不願意將事情鬧大。
思及此處,心中漸漸又有了幾分把握的冉思雅神色一轉,頓時拉住身旁慕老爺子的一隻手臂,聲淚俱下的委屈說道,
“爺爺,爺爺我錯了。我......只是怕您不要我了。
畢竟,畢竟妹妹回來了之後是直接住進家裡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要相信我呀!”
“......”
而慕老爺子不置一詞。
只是隨著冉思雅的哭訴,臉上的表情開始出現些許鬆動。
此時的慕輕澄依舊乖乖的坐在一旁,透明人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
就連臉上的表情都平淡如水,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這反應讓司擎臣覺得十分有趣,神色便一直落在這小傢伙的身上,摻雜著寵溺和探究,但更多的,則都是無知無覺的無邊的溫柔......
那種融化在炙黑瞳仁之中的曖昧暖色,就算慕輕澄沒有直接看到,卻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浩瀚的壯闊。
令人心驚肉跳的,幾欲承受不來。
‘嘖,這個傢伙,真的是......’
即便心中抗拒氣結,臉上卻依舊維持著一如既往的神色。
唯有眼尾細節處微微眯起一道極力隱藏的鋒利,讓男人瞬間捕獲,心中失笑了一片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