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澄自然是隨便扯了個幌子。
她不過是不想繼續待在那裡,看那些無聊的學生吵鬧而已。
......
今日因為是學院的比賽日,因此馬場並沒有對外開放。
此刻過了中午時間,餐廳裡已然空無一人。
慕輕澄中午本就沒吃什麼東西,又幾乎是空著肚子喝了那一杯牛奶。
當下才剛剛坐下,便覺得有些胃疼。
早年間她常常獨自一人出任務,各個國家來回跑,忙個不停。
為了撐住她媽媽留下來的“無痕”,身上多多少少都落了些病。
只是慕輕澄從來不嬌氣,性子鋼烈,卻也灑脫。
難受就吃藥,困累了就睡覺,縱使身子不算太好,卻也沒好好調養過。
一來她沒時間,二來......也沒什麼太值得她好好珍惜自己的理由。
她這副身子,完全是為了給媽媽正名和報仇而活著的。
‘呵~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慕輕澄獨自坐在窗邊的位置,看著已經開始的比賽,在刺目陽光的照射下,遮掩住了眼中的哀愁。
而此時,咚——的一聲輕響。
一杯溫水和幾粒用紙杯裝著的藥丸,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修長手指在慕輕澄的注視中泰然自若的揣回身側的口袋中。
略顯驚訝的視線卻未曾停留,順著那截黑色的袖管繼續攀爬而上。
“司少?你怎麼在這?”
最終,化成了一聲錯愕的疑問。
此刻出現在慕輕澄面前的,是那個剛剛還聲稱有急事要離開的司擎臣。
這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怎麼會......又出現在她的面前?
“先把藥吃了。”
然而對面的男人似乎並不意外於她的反應。
依舊一臉冷感,沒什麼表情的司擎臣從善如流,兀自坐在了慕輕澄的對面。
“藥?什麼藥?”
慕輕澄看了一眼杯子,下一秒鐘,微微膛目。
那紙杯中的藥丸她認得,是她常吃的一眾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