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是顧勁男,何小滿依舊毫無所覺的站在半開的大門裡,似乎剛才只是踢走一隻耗子。
顧嶽有點呆。
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誰能想到一個村花竟能有這樣的身手?
同樣是踢出一腳她跟顧勁男的一腳一個如閒庭信步一個是竭盡全力,而結局卻是竭盡全力的練家子被踹飛出去。
何小滿後發先至舉重若輕,她用的絕對不是四兩撥千斤的巧勁,而是直截了當的正面硬扛,能出現這樣的結局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何小滿的速度和力量遠遠超過顧勁男!
可是顧嶽看看何小滿纖瘦且絲毫沒有因長期健身而出現的遒勁有力的肌肉群,單薄而平常的一個小女人而已,這怎麼可能?
“還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你是何小滿吧?我是D市防爆大隊警員,我們現在有充分證據指控你入室搶走顧嶽先生的妻子,請你立即配合我們的執法行動釋放常瑾並且隨我們走一趟。”
“這是要逮捕我?好啊請出示逮捕證。”
“我穿上這身制服已經代表了我的身份,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無理取鬧罪上加罪。”
何小滿笑:“這個社會是講人權的,總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常瑾的確在我家裡,但是是她自願跟我回來的,我是常瑾多年的同事、室友兼好友,這件事您可以去瀾啤總公司、分公司以及下設經銷點還有槐樹堡村調查取證,去年她就曾經在我家裡住過三個多月,我想請問一下警官先生,我的好朋友住在我家裡犯法嗎?”
顧嶽沒想到何小滿直接就承認了,他以為這件事還有的磨,所以才特意帶了兩個有關部門的人來鎮場子。
要知道,普通老百姓都是很敬畏那個身份的。
他做了兩手準備,要官方有官方要武力有武力,小小一個窮鄉僻壤的村子,就算有幾個刺兒頭村民跳出來看見自己這邊的陣仗也會直接就嚇退。
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最好的結果。
“請你不要胡攪蠻纏試圖混淆視聽,現在是你非法囚1禁了常瑾小姐,我們有合法正當的理由要求你立即釋放常瑾並且配合我們執行公務。”
“我是常瑾的母親,這是我的身份證、戶口本,我可以證明我閨女並沒有受到非法囚1禁,她是過來看我的。”
一個五十歲左右容顏憔悴雙目赤紅的中年婦女走出來,手裡果然拿著她口中的證件。
“小滿,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啦?要是的話你告訴三舅媽一聲,我幫你報警!”
遠遠的有人大聲呼喊著,原來是顧嶽帶來的人直接把守住唯一進山的那條路,村子裡聞訊而來的人全都被截在那邊過不來,鄭賀媳婦看見這邊這麼多人怕她吃虧,所以直接亮出了她震懾十里八村的大嗓門。
何小滿心中微暖,這個市儈而可愛的三舅媽,佔了自己一點便宜卻總是想辦法找機會回報她。
顧嶽顯然是知道朱阿姨的存在,也是有備而來。
早有人開啟一個檀香木的盒子,裡面是一個鑽戒,一個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一張銀行卡,兩個房本。
“媽,我知道我這樣叫您有些冒昧,我跟常瑾一見鍾情,決定今天去民政局結婚的,這個鑽戒是我給她的婚戒,這個價值三百萬的翡翠鐲子是我給您的禮物,銀行卡里是一百萬的存款,戶頭是常瑾的名字,房本兩個都是常瑾的名字,位於D市黃金地段,均都價值過千萬且可以隨時過戶給您。請您接受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