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將來有好事,不應該叫上我嗎?住自己買的房子不舒服嗎?想怎麼弄就怎麼弄,還能叫上父母享福,誰也不能靠的,明白不,靠自己,我就是靠自己過日子。”
“得得,我們是好姐妹,這裡有幾個款式,我給你看下,有喜歡的沒,我叫我堂哥發來一雙給你,也算是不冤枉了我們這四年的好姐妹情。”
“這還差不多。”
“告訴你哦,這是A貨,質量沒得說,你別嫌棄。”
“只要是你送的,別說A貨,B貨我也要。”
“咯,你看,這個靴子,正好現在穿,白色紅色,兩個款式,要得不。”
“白色好,我喜歡,上面這圈絨毛我很喜歡,看上去又保暖,又時髦。”
“明天發給你。”
“啥牌子?”
“CHNNEL,香奈爾,來就來猛的,才配得上你這修長大腿。”
“要加個A,ACHNNEL。”說完,秋水大笑起來。
“穿回去把你男朋友嚇死,他看不出來的,肯定是傍上大款了,讓他緊張,買幾件真衣服給你配配,你賺發了。”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天,秋水在宿舍睡了一整天,晚上男朋友打電話來,叫幫忙,問她為什麼在學校不回來,她就說:“寫論文,想清靜一下,不想來店裡幫忙。”
易嶠也沒說什麼,她依舊倒頭大睡,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午,好久沒在宿舍睡覺,被子裡仍然冰冰涼涼,感覺頭有些痛,嗓子有點不適,起身穿好衣服,慢慢走到咖啡館,坐了兩小時,她知道自己一定感冒了,就怪那冰冷的宿舍,冰冷的上下床,上午那快樂勁,一下飛到了九霄雲外。
旁邊的易嶠看到秋水不對勁,用手一摸,額頭髮燙,趕緊給跑到外面給她買了盒感冒藥,讓她吃下,不一會,她就感覺睡意沉沉,易嶠把她送到租的房子裡,讓她喝了點熱水睡了下去。
這樣連續三天,秋水整日昏昏沉沉,躺在床上不肯起來,病情越來越重,高燒不退,這可嚇壞了易嶠,匆忙送到醫院,醫院一看是肺炎引起的重症感冒,趕緊上了急診,病情來得如此突然,連秋水自己也沒想到,到了晚上一直昏睡不醒,一度高燒到四十度,易嶠坐在旁邊,秋水不停地咳嗽,氣力全無。
這時,病毒在秋水體內不斷分裂,大量繁殖,奴嵐見時機成熟,從六道化生為病毒,附著在秋水體內,那感覺果真如道長所言,簡直就是在油鍋裡,奴嵐自己也沒了意識,四周一片火熱的海洋,正把自己燙死,直到意識重又澄明,又墜了下去,再來到這火海煎熬,如此往復自己也不知道多少次直到秋水昏聵下去,易嶠也只在小時候村上的一個同學身上看到過,那時,他們沒地方去看病,一場發燒過後,留下性命,從此人就顛三倒四,退學回家,以後不時發病,神志不清,滿屋抽搐,兩眼上翻,口吐泡沫,十分恐怖。
秋水體溫已經達到了人可以承受的極限,超過了四十一度,昨晚還能發出聲來,早上已經昏迷不醒,下午的時候,只見她嘴角抽動,呼吸暫停,意識全無,由急診趕忙轉到重症,秋水也感覺輕飄飄起來,不僅頭不痛了,人還輕飄飄的,正以為病快好了,忽然一隻怪物,頭髮長長,似女非男,面相恐怖,手拿一塊石頭,右執一把長刀,張牙舞爪的從醫院的門衝了進來,嚇得她趕緊跑開。
剛出門,到了門外,正感覺脖子有點餓,旁邊有一個在學校食堂見過的熟人,是個老太太,她說:“小姑娘,來,我這裡有盒飯,你買一個吧。”秋水正覺得奇怪呢,這老太太好會掙錢哦,在醫院裡還做盒飯賣,就跟著她過去,買了一個,也沒地方坐,就沿著大堂的通道往裡找位置,裡面有一排長長的位置,當頭有個紅色房門,半掩著,那邊也坐著好多人伸頭往裡看,秋水深得挺新奇,也湊過去看。
大家不讓,秋水這脾氣,硬是撥開人,走了進去,原來裡頭是個產房,一個女人正光著下身,旁邊幾個醫生正在幫她生產,心裡後悔得不得了,這些人,怎麼喜歡看這個啊?害得我也不知所以過來湊熱鬧,臉紅耳臊的急忙退了出來,急得飯也不吃了,忽忽回到床上。
睜眼一看,易嶠坐在旁邊直哭,全寢室的同學都來了,姚依依急得直捶胸脯:“哎喲,我的祖宗哎,嚇死我了,你看,鞋子都給你帶來了,以為要給你當壽……呸、呸、呸!你看我這嘴。”
秋水眼睛看著她,嘴角動了動,身體好似住進了個人似的,退了燒,身體慢慢好了起來,三天後便出院了。
秋水生病的時候,奴嵐那時也感到萬箭穿心般的一股灼熱襲來,一度進了秋水的元神,然而那種如地獄般的火坑,終於還是把她的意識打得稀碎,還沒等道長的咒語,意識已經昏了過去,再度飄向萬般寂寥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