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兮完美沒意識到問題所在,堂堂的她都成殿下, 何時被人使喚過。
她還嫌棄解慍不動:“你趕緊的啊,別耽誤時間。”
解慍又挑眉,開始給她找 的自畫像。
‘啊,我找到了。’
柳時兮抱著那自畫像,都快哭出來了。
解慍順手把畫像拿了過來,捲起拿在手中。
“孤帶你下去。”
柳時兮看著解慍,上下打量他:“你確定沒有說錯飄香閣背後的人是誰?”
“沒有。”
解慍攬著她的腰,飛下飄香閣。
“啊,你別那麼著急啊,我還想去看看鄭嬤嬤的屋子。”
“看它不如看孤。”
解慍帶著柳時兮飛入到轎中,撥出餘千影。
“殿下。”
餘千影萬分糾結,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那個,殿下,剛剛大理寺派人來傳話...”
柳時兮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餘千影這般吞吞吐吐,定是發歷史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嚴夫人要強行給瑜英定罪?”
她能想想到的,無外乎就是這些。
不然那可是大理寺,能出何事。
“是。”餘千影把頭底下去:“但其實也不是。”
“你趕緊的,我不想跟你打啞謎。”
“嚴夫人帶兵包圍大理寺,要求大理寺交出瑜英小姐,並且帶了皇上口諭,定下瑜英小姐殺害嚴萬的罪名,要讓她一命還一命。”
“我靠,那皇弟兒老兒是瘋了嗎?”
柳時兮竄了出來,她就說啊,做個太子妃什麼福利都沒得到,反倒有一大堆的麻煩。
如果瑜英因此而死,她必定和解慍鬧番。
呵,堂堂帝王,為了不然她嫁給他兒子,連這等把戲都能使出來。
“只是父皇口諭?”解慍也出了轎,問餘千影。
“是。沒有聖旨或者其他。”
“餘千影,傳孤口令,嚴氏假傳父皇口諭,帶兵包圍大理寺,引發動盪,讓禁衛軍,將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