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宇達吃驚一聲:“徐大人,瑜承公子怎麼和你在一起。”
徐正清眼下烏青,埋怨的看了柳瑜承一眼:“你自己問他。”
柳瑜承十分不好意思的的笑笑,昨天晚上,那個夏兒半夜在屋子裡唱歌,難聽死了。
他讓他別唱了,她非但不聽,還罵他。
然後更大聲的唱,他去找姐姐評理,姐姐不管,去找青玉姐姐,正和伯父伯母商量開新鋪子的事情。
他睡不好覺,身上又沒有銀子,住不了客棧。整個京都,他只認識徐正清。
雖然他是個撒謊精,但是跟睡覺相比,這不重要。
聽完柳瑜承的解釋,沈宇達“哦”了一聲,賊兮兮地問:“那徐大人眼下的烏青是?”
“他拉著我講了那位夏兒姑娘一晚上的壞話。”
柳瑜承現在想想還是很生氣:“沈大人,你評評理,本來是夏兒做錯了,那我說的是實話還是壞話。”
“呵呵,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徐大人居然把你帶回來。”
“什麼意思?”柳瑜承聽他這樣說,心裡莫名的有些慌,看到那些士兵,抓著徐正清的手問:“你們該不會是來抓我姐姐的吧。”
沈宇達不回答,對徐正清做出請的手勢:“徐大人,請。”
徐正清面無表情的進去,眼下的烏青更給他新增一抹嚴肅。
見自己姐姐還未起,柳瑜承是又慶幸又著急。
柳瑜承丟下徐正清,大步跑到柳時兮的屋子前敲門:“姐姐,你快跑,徐正清帶官兵來抓你了。”
昨夜凌晨才睡,柳時兮還在睡夢中,屋外的拍門上恨不得讓時兮直接把人扔走。
徐正清抓她跟她有什麼關係啊,真的的。
等等,徐正清要抓她?
柳時兮驚醒,下地去開門。
柳瑜承把眼睛遮住,手指開啟一個小縫隙。
“姐姐,我還小。”
柳時兮來不及聽她的胡鬧話,問:“你說徐正清要抓我,這是為何?”
“還有啊,你什麼時候起的這麼早了?”
這兩個問題,柳瑜承都沒辦法回答。
“姐姐,你趕緊逃吧,去找解慍,解慍肯定不會幫你的,快點去找裕王殿下,他不會讓姐姐收到傷害的。”
“裕王才不是好人。”
柳時兮道出這句話,進屋換了一聲衣裳,再去到正廳。
徐正清和沈宇達正等著她,見她來,朝她行禮:“見過小郡主。”
“發生什麼事情了?”
“飄香閣報官,周嬤嬤死於自己的房間裡,旁邊是她寫的遺書,說是小郡主給她下毒。”
沈宇達又見時兮眉頭一皺,立刻又說:“當然了,這些只是飄香閣 一面之詞,具體的,還要等大理寺的判別。請小郡主相信大理寺,一定不會讓人故意汙衊郡主。”
徐正清實在看不下去沈宇達的作風,明明來了清風閣,兩次在外等他,與他一同進。
貪生怕死,趨炎附勢,竟然能做到大理寺少卿,也是奇蹟。
“請小郡主與我們走一趟,大理寺絕不對放過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