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明明是他先欺負瑜承的。”
徐正清望著哭的不成樣子的柳瑜承,心臟傳來一陣陣的刺痛。
果然如同他所想,在飄香閣,嚴萬欺負瑜承,話裡透骨的表達出那種意思。在皇宮裡,更是直言不諱。
他們殺害的不是人,只是一個畜牲。
他們是受害者,不應該為此承擔任何的責任,著實不應該。
“你不哭,調查此案是我的職責,既然清楚案發經過,我會酌情辦理。”
“真的?那,那瑜英會被放出去嗎?”
徐正清不敢看他清澈的眼眸,別過眼睛,道:“放不放人不是我說的算,但是我可以像你保證,我絕對不會把今晚的對話告知第二人。”
“謝謝你。”柳瑜承抽抽鼻子,小手揩去眼角的淚。
“那小郡主,可知道此事?”
“姐姐知道了還得了哦,我不敢告訴她。”
“也是,以小郡主的脾氣,若是知道,還不得掀了嚴府的屋頂。”
徐正清輕聲一笑,再看柳瑜承:“我送你回去吧。”
“啊,如果姐姐知道我半夜跑出來,會生氣的。”柳瑜承害怕的把脖子縮起來:“我先去你那裡住一晚,然後等天快亮的時候,再回去,好不好。”
“好。”
徐正清答應道,完全沒想到,他這時回去,與清晨回去,有何不同。
柳瑜承離開地牢時,回看一眼,暗自嘆出一口氣。
瑜英啊瑜英,雖然你對我不好,但是我不能無情無義哦。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嗚嗚,人家犧牲了很多。
柳時兮第二日起的早,見到正廳裡的柳瑜承,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傢伙,非日上三竿不起床,昨晚夢見鬼了?
“姐姐,早上好。”柳瑜承乖巧的和她打招呼。
還好還好,徐正清早早把他叫起來,要不然他就涼了。
“等等,姐姐,你這裝扮,是要?”柳瑜承上下打量柳時兮。一身男兒衣,將鞭子梳起,好不俊俏。
柳時兮甩一下她那長髮,一掌拍在桌子上:“姐姐要去飄香閣。”
柳瑜承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姐姐,你這副打扮去飄香閣,太子殿下知道嗎?
那閣裡,大多數都是...男子啊。
“她不知道,所以你也不能告訴他,知道嗎?”
柳時兮摸摸他的腦袋,隨意吃了點,去往飄香閣。
一般這種煙花之地,都在晚上迎客。
但變態不看早中晚,拿此令牌,即可在一天中的任意時間進入閣裡最為中心的地方。
柳時兮持飄香閣令牌進入到閣裡,老鴇親切的接待他。
“這位公子,以前沒見過啊,可是第一次來京都?”
柳時兮開啟扇子,拿出一頂銀子在手上晃悠:“京都人近百萬,你都認識?”
老鴇眼睛看的都直了,要去拿,撲了個空。
“不敢說都認識,但是京都叫的上名字的,嬤嬤我全知曉。”
柳時兮笑著給了嬤嬤一錠銀子,嬤嬤樂的立刻帶時兮去了一個上好的廂房。
“公子可有喜歡的,或者對面貌身材癖好有何要求?我們飄香閣別的不說,絕對讓公子玩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