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大理寺卿是一個有眼力界的人,他們這些身處高位的人,基本知曉太皇已下懿旨,讓柳時兮成為太子妃的事情。
若非是徐正清太過於頑固,非得說在西市親眼看見柳瑜英,不然他哪裡敢把人抓來、更別說上刑。
要是徐正清稍微懂得變通,知曉為官之道,他恨不得搬把椅子給未來太子妃的妹妹坐。
但大理寺卿見到柳時兮急忙趕來,旁邊還有六皇子解啟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應該堅持把人放了,不聽徐正清在哪胡謅。
“見過六皇子,見過小郡主。”
哪知柳時兮看也不看他,衝上去對徐正清一頓罵。
“喂,你搞清楚沒,我妹妹像是那種穿夜行衣害人的人嗎?”柳時兮說完還好柳瑜英拽到他面前。
“瞅瞅這細胳膊細腿的,她才十三歲,她可能把嚴萬那麼大一男的,掛上懸樑?”
徐正清一臉正直,面對柳時兮,不卑不亢地道:“昨晚我確實見到瑜英小姐穿著夜行衣在西市,小郡主若不信,可以問問瑜承公子。”
柳時兮心裡咯噔一下,他既然能把瑜承說出來,那不會騙人。
“瑜英,她說的可是真的?”
柳瑜英酷酷地哼了一聲,腦袋重重地看向別處,卻沒否認。
“柳瑜英,你長本事了。”柳時兮揪著她的耳朵:“大晚上跑出去,不怕被人拐跑啊。被人拐跑的話,你再也見不到姐姐和瑜承了。”
此刻,現場的四個人的額頭上劃下一大片黑線,這腦回路,無人能及。
“那個,柳時兮,你應該問問你妹妹半夜穿夜行衣去西市做什麼。而且西市離嚴府只有五里路。”
“柳瑜英,聽見沒有,趕緊回答你解啟哥哥的問題。”
柳時兮放過柳瑜英的耳朵,氣呼呼的對她說。
哪知這丫頭今天的脾氣倔的要死,又是一哼,又把腦袋轉過去,一句話也不說。
她不能撒謊,也不能承認嚴萬的寶貝是她割的。不然她就成殺人兇手了,可她保證,她走的時候,以嚴萬當時的傷勢,絕對能撐到第二天被人發現。
還有啊,她明明放下了小人國的標誌,他們沒看到?
柳時兮一看小丫頭還挺犟,自己的脾氣也上來了“柳瑜英,你說不說,不說我生氣了。”
柳瑜英又是哼一聲,腦袋扭得更兇。
“柳瑜英。”
柳時兮怒喊她的名字:“我要揍你了。”
“昨晚,是本王約她見面。”
背後傳來解容的聲音,柳時兮猛然轉過身去,警惕的盯著她。
“你約她幹嘛?解容,你給我解釋清楚。”
柳時兮越說越生氣,上前走兩步被解啟拉住。
“好好說話,別動手。柳時兮,你好歹是個小姑娘,溫柔一點。”
“本王約她出去解釋,本王心有所屬,讓她不必再本王身上再費心思。”
“不可能。我妹妹絕對不會看上你。”
她對瑜英是瞭解的,瑜英喜歡的型別是江湖俠客,絕不會是宮裡的王爺。
“那日在宮中,她被琪嬪刁難,本王出手救她,也在後宮護她。不然你以為,她在後宮那些日子,為何毫髮無損,沒人找她麻煩?”
他的解釋,讓劉刷次無話可說。
她當然關係過語音在宮裡的生活,問有沒有人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