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蕊如何了?”
察覺到解慍的緊張,柳時兮也被他的情緒所牽引、
解蕊是他的親妹妹,他確實很關心她。
“公主病重,李太醫說可以準備後事。”
解慍的面色一下子暗了下去,太過於突然, 她昨日還是好好的。
“兮兒,孤進宮一趟,不用等孤,孤派人護你去清風閣。”
“不要。”柳時兮抓住解慍的手:“你帶我去好不好,我有辦法。”
解慍略微有些狐疑地看向柳時兮,並非是他不信任她,李太醫醫術高明,連他都說無救,多半是真的救不了。
那毒來的蹊蹺,本以為無大礙,哪知...
會不會連她...
解慍越想越可怕,時兮中的與解蕊是同一種毒,她已發作,那麼她是不是也會如此。
“餘千影,請鬼醫給小郡主把脈,她說出事,你以死解罪。”
“誒,我是要去宮裡給解蕊瞧病,不是讓別人給我瞧病啊。”
柳時兮都搞不懂解慍是想到了什麼,拉著他的手不放他走。
“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給解蕊解毒。你再不帶我去,她真的要毒死了。”
她說的肯定,解慍卻堅定地看著她:“兮兒,乖,讓鬼醫給你把脈。孤已經失去一個妹妹,不想再失去你。”
“失去我個頭 啊。”柳時兮被他繞的暈暈乎乎。
他要往外走,劉刷次情急之下,脫口而出:“那毒是我下的。”
解慍猛然轉身,盯著她看。
“不對,那毒不是我下的。但是是我煉製的。”
柳時兮慌張的說:“你還記得我給運飄飄下的毒嗎?那日在接風宴上,李太醫給她把脈的時候,我仔細觀察過她的神色,她中的,應該是我給運飄飄下的毒。”
“孤以為,你給雲飄飄下的毒,是你在黑市裡買的。”解慍眯了眯眼睛,朝時兮走過去:“你還有什麼是孤不知道的,嗯?”
柳時兮呵呵一笑,拍掉他的手:“先救人,先救人。其實這個毒看上去嚇人,不會危機生命。”
解慍使勁兒地捏了捏她的臉頰,他信她,所以一路上並未表現的很慌張很著急,等他們到凰華殿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到齊。
“解慍,你還有臉帶她來。”
皇后坐在床榻上,手帕被眼淚全部沾溼,見到時兮,嘶啞著喉嚨喊道。
“娘娘,請讓時兮試一試,或許時兮可以救她。”
“憑你?你勾引我兒子還不夠,還想害死我女兒?柳時兮,你這心腸,跟你父親一樣歹毒。”
柳時兮聞言,有些不爽的把眉頭炸起,說她她可以不在意,但是說廣長王,她不允許。
“皇后娘娘,容時兮說一句不好聽的話,小公主已經那樣了,即便我想害她,還能害到哪裡去。”
“柳時兮,你給朕滾出去。”
明仁帝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一掌揮過去,揮到李思端的錦盒上,李思眼看那錦盒被壓成兩半,裡面的藥丸估計也不成型。
李思心疼的很,自打這柳時兮來了,陛下一粒藥丸也沒服過,都是被她氣飽了。
“小郡主,你不可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李太醫站了出來:“小公主中毒頗深,但是被我用銀針吊著,只要找到解藥,即可將小公主治好。”
柳時兮冷笑一聲,頗為無語的看向李太醫:“此毒若好解,無需你用銀針吊著她。此毒解不了,你又怕因為治不了小公主遭皇上皇后怪罪,所以才出此下策。李太醫,這毒太厲害,你治不了不是你的錯,但是你信口胡說,誆騙皇上皇后,那是誅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