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瑜英瘋狂抽搐嘴角,她的所有衣物只裝了兩個箱子,而他裝了整整十個,十個啊。
那種破的要死的娃娃要帶,枕頭要帶,被子要帶,京都是鄉下嗎?他們是不回來了嗎?至於嗎?
柳時兮看的開心,一晃眼,行禮收拾了兩天,也到他們離開涼州的日子。
新上任的涼州知府在禁衛軍的保護下拿到官印,上任不過一天,釋放進百命因為冤假錯案而關進去的無辜百姓,孫師爺、原趙龍時期的捕快等等,全部革職查辦。
昨日下午,知府宣了明仁帝的聖旨,已處死隨州沉船事件的幕後兇手程硯冬,那是工部尚書的兒子,沒有人有任何的懷疑,認為程硯冬只是一隻替罪羊。
對於不幸遇難的百姓家屬,做出極大的補償。
人已去,銀子又有何用,至少,能讓他們的血親,過的稍微好一些吧。
柳時兮這麼想,登上了回京都的大船。
解慍從背後抱住時兮,親吻著她的發:“寶寶,到了京都對我好一些。”
柳時兮噗嗤一笑,她之所以能來涼州是因為答應了皇后娘娘和她兒子分開,結果他們兩個你儂我儂,要是被皇后知道,估計得氣的半死。
而且她還沒有忘記呢,皇后娘娘說過,還要賞她一座大宅子和許多金銀財寶。
明仁帝也答應過她,不過她沒膽問他要罷了。
等到京都,他們兩個有好一陣子得裝的不認識。
解慍那傢伙自然是做不到,她背地裡肯定捨不得拒絕他,不過表面上嘛,那就別怪她虐男主了。
“有刺客。”
一襲驚恐聲,讓柳時兮嚇得往解慍的懷裡躲了躲。
這艘船傻子都看的出來是官船,哪個比傻子還傻的人敢跑船上來行刺?
“不是,我不是刺客,我是來找小郡主的。”地上一女子,手舉過頭頂,大聲喊:“小郡主是我啊,我是夏兒。”
“又是你勾搭上的?”解慍挑眉,捏了一下時兮的臉。
“我不認識她,這次是真的不認識。”
她一次比一次冤,好在是個小姑娘,不然解慍的醋味比這經紗河的水還要多了。
柳時兮過去瞧,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姑娘半蹲在地上,扎著一個單馬尾的辮子,俏皮可愛。
“小郡主,是我,被錢柄搶親的那個可憐鬼。”
她這麼一說,柳時兮就想起來了。
但是她“無意”中擋了錢柄娶親的路,錢柄找她算賬,這才給了她逃跑的機會。
“不用謝,是你自己跑的,也不是我救的你。”
“而且啊,你跑上來太危險了,還好我正好在,要不然你不就被他們抓住關起來了。”
“不是的不是的。”
夏兒瘋狂搖頭:“我這一次,是真的求小郡主救我一命。”
柳時兮聽完,眨巴眨巴眼睛,一個咕咕聲響起,夏兒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時兮讓人給她煮了一碗麵。
夏兒呲溜一聲,滿足的用袖子把嘴巴上的湯汁擦拭乾淨,打了一個飽嗝,然後跟柳時兮訴苦。
“我跑了之後,錢柄繼續派人找我,我躲了好幾天,後來錢柄被某位英雄打了,我才敢出來找你。
“等我找到王府時,管家說你已經走了,我好不容易才爬上來的。經紗河沒幾天就要結冰了,我要是不離開涼州,等錢柄傷好之後,我就完了。”
“哦,所以你想讓我帶你去隨州?”
“不,不是啊。”夏兒眼神躲閃:“我在京都有親戚,我想去投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