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柳瑜承的胳膊裡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時兮交代管家帶瑜承去到後巷,千萬不要讓他單獨一個人。
又囑咐了幾句,見柳瑜承乖乖點頭,她這才放心地與那些人離開。
醉仙閣裡無人,空蕩蕩的。柳時兮踏入閣內,一片寂靜。
“主子在二樓盡頭的廂房內,您自便。”
侍衛說完,退了下去,關上閣裡的門。
唯有窗戶透進一點陽光,柳時兮抬眉,她藏於袖中的匕首和鞭子也被收走。
她倒想知道,上面的那位,究竟是誰。
時兮欲推開門,又忽然的收手,她能察覺到不對勁。
她站在門外,赫然把門推開,白色的麵粉傾瀉而下。
時兮一個迴旋踢,把那掉落的盆踢了過去。
哈哈的笑聲戛然而止。
柳時兮嘴角上揚,八百年前的小兒科,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啊。”
一聲尖叫響起,柳時兮放眼望去,陡然一顫。
“青玉,你怎麼樣了。”
她全身沾滿面粉,頭髮上、衣服裡,甚至連眼皮上都有。
“我,我沒事。”
青玉顫顫巍巍地說,幾個侍衛過來帶她走,她害怕,又敵不過,推門而入的時候,一盆麵粉從門頂上掉下來,全部砸在她的身上。
她害怕極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但是那個小姑娘,以公主自稱。
柳時兮看向她身旁那位陌生女子,一雙怒眼怒視著她,抓起桌子上的一把麵粉往女子的臉上抹上,狠狠地往下壓。
“小屁孩,你家裡不教育你,我來。”
時兮摁了一次還不解氣,看到桌子上的那個裝麵粉的盆,拿起來套在女子的頭上,重重的敲。
“嘭嘭嘭。”
聲音極具穿透力,穿進解蕊的耳朵裡。
“啊,你放開我。我要讓父皇賜死你。”
“得了妄想症啊,還父皇,你算那根蔥、”
柳時兮說完,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住,她說父皇,那她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