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叫徐正清的男人的長相,倒是不錯。
正如他的名,正義凜然,兩袖清風,頗為正氣。
“姐姐,看是看不出名堂的啦。”
柳瑜承在旁邊拉拉柳時兮的衣袖,“瑜承可以幫姐姐試探他哦。”
“你?”柳時兮表示懷疑。
被自家最愛的姐姐嫌棄了,柳瑜承嘟著小嘴,哼唧的說。
“當然是我啦,姐姐的名聲在京都那麼響亮,要是你去肯定會被認出來的,青玉姐姐也不合適,解啟哥哥更不可能,那只有瑜承才能承擔起這麼大的責任呀。”
柳時兮撲哧一笑,小傢伙是在找重要感呢。
“時兮,你就讓他去吧。”青玉實在有些著急,正好應採擷起身不知要去做什麼,他年紀小,不會讓人懷疑。
更何況拒絕這麼可愛的弟弟,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呀。
“好吧。”柳時兮點頭。
“謝謝姐姐,謝謝青玉姐姐。”柳瑜承開心的嘴都合不攏,一蹦一跳地往前去。
“呦,這不是柳府的那個呆傻兒嗎,敢來京都,就跑飄香閣裡來啊?小郡主養不活你?要你來賣身?”
一個和瑜承差不多年紀的小孩在他剛踏進飄香閣的時候,攬過他的肩膀,大聲的嘲諷。
柳時兮不清楚裡面的情況,瑜承初到京都,除了以前認識的那些公子哥外,不會認識別人。
“你放開我。”
柳瑜承皺起小臉,他是大男人,不喜歡被男人摟著。
“嘿,以前就瞧的水靈,那時候是廣長王的小公子,現在嘛。”
徐正清一把握住那人伸向瑜承的手,將其甩過去:“行了,你也不看她姐姐是誰。”
“一個落魄郡主而已,老子有什麼怕的。”
“你確定只是落魄郡主而已?萬一將來成了太子妃,小郡主必定不會放過你。”
縱使紈絝,但是京都的風向還是知道的,前陣子太子和小郡主的不清不楚的關係鬧的滿城皆知。
即便現在有所緩和,也不是這些人可以賭的。
就如同當初的程硯秋一樣,明明只是和皇后稍微的親近了一些,她要成為的太子妃的訊息快速的在京都傳來,見到她的人,無一不敬重三分。
現在是沒關係,萬一成真呢。
只是被這麼多人看著,就這麼放過他,面子往哪裡擱。
“這樣吧,你叫我一聲哥哥,我就放過你,如何?”
徐正清眉頭一皺,他初到京都,不瞭解情況,否則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再加上採擷實在想來,他才答應出席今晚的宴席,可來了才知道,這飄香閣是何種地方。
正想替柳瑜承拒絕,就見他已經張了嘴。
“你有病啊。”
不過,他罵人,倒是讓他感到很意外。
“你太噁心了,我才不要叫,我只認解啟是我哥哥。”
“你認六皇子,六皇子還不認你呢。”
那人話雖這麼說,不過還是把手從瑜承的肩膀上放了下來。
“你胡說,解啟哥哥和我姐姐還有青玉姐姐就站在門口。”
他的話說完,幾十雙眼睛直接往門口看去。
柳時兮看不清飄香閣裡發生的事,同樣他們也尋不到,再加上對他們的身影又不熟悉,外面不時的有人走過。
那人害怕的尋了一小會兒,回過頭哈哈大笑:“柳瑜承,你傻到連撒謊都不會說了嗎?哈哈哈。”